“麗麗,東旭,你們怎么來這里了?”董雨欣見葛東旭和蔣麗麗出現在眼前,不禁驚訝道。
“我們這兩天就住這里啊!你呢?怎么會在這里?”蔣麗麗道。
“這酒店是鄭家的,正文爺爺這次的八十壽宴就在這里舉辦。”董雨欣低聲道。
“是啊,這酒店是我家開的,沒想到你們剛好就住在我們酒店。你們住哪個房間,到時我跟這里的經理說一聲,費用就免了。”鄭正文也跟著上前來說道。
他雖然因為董雨欣的出身,引得長輩還有家族里一些人不滿,心里偶爾也有過后悔當初的選擇,但再怎么說,如今董雨欣已經是他的未婚妻,年底兩人就要成親,如今董雨欣多年未見的高中閨蜜還有高中學弟剛巧住在他們家開的酒店,他無論如何也得表示一二。
“怎么,正文,雨欣,遇到朋友了嗎?怎么也不給姐介紹一下?”鄭正文話音才剛剛落下,一位穿著水晶高跟鞋,藍色晚禮服,佩戴得珠光寶氣的女子走了上來,問道,語氣和表情明顯帶著一絲輕慢。
董雨欣見那女人上前來問話,臉色微變,但還是開口回道:“他們是我老家高中的同學和學弟,這次來美國旅游,碰巧遇上了。”
“哦,高中的同學和學弟,你老家是在……哦,對了,想起來了是甌州市下面的一個小縣城。你這位同學和學弟還是挺厲害的,年紀輕輕能從小地方跑到美國來旅游。”女子有些夸張地“稱贊”道,不過任誰都能從她的“稱贊”中聽出自我優越感和對葛東旭、蔣麗麗的輕蔑之意,當然還有對董雨欣出身的嘲諷。
“厲害什么?也就一小中醫。在飛機上還不嫌丟人,一位老外突發疾病還眼巴巴地跑去說自己是醫生,結果呢,人家一聽說他是中醫,根本就不要他幫忙。”一位男子走了上來,瞟了葛東旭一眼說道,語氣中充滿了不屑。
這男子不是別人,正是之前葛東旭回憶起跟鄭正文一起,眉宇間有些相似,應該是兄弟關系,但關系卻顯得很僵的那位商務艙乘客。
“正田,說話注意一點,怎么說人家也是雨欣的高中同學和學弟?”那女子斥責了那男子一句,然后又轉向鄭正文,道:“不過正文,不是姐我說你,我們鄭家在舊金山甚至在整個華人圈子里也是有點身份地位的家族,你怎么說也是爺爺的嫡孫,有些方面還是要注意一些。還有,爺爺可是很早就訂了規矩的,公是公,私是私,別隨隨便便來個沾上點關系的,就……”
“大姐,你,你說夠了沒有?我……我……”董雨欣見鄭正文的兩位堂姐堂弟當著葛東旭和蔣麗麗的面如此冷嘲熱諷,故意落她的面子,給她難堪,不禁又氣又委屈,眼眶都一下子紅了。
“怎么?還沒過門,我身為大姐說這么幾句都不行了嗎?”女子頓時臉色一拉,冷聲道。
“大姐,雨欣不是那個意思。他們是雨欣多年未見面的高中同學和學弟,我和雨欣怎么說都算是主人,盡一下地主之誼也是應該的。你要是認為我壞了爺爺的規定,我自己掏腰包便是,并不關雨欣什么事情。”鄭正文面帶一絲慍怒之色道。
“瞧你這點出息,連個女朋友都找一個這么low的,也不知道你身上有什么優點值得爺爺欣賞,竟然讓你跟正田一起去大陸談酒店經營合作的事情!”女子毫不客氣地數落道。
“大姐你……”鄭正文氣得滿臉通紅,但女子在鄭家似乎挺有地位,他卻拿她沒辦法,只能干生氣。
“你們說夠了沒有?”就在這個時候,一直冷眼旁觀的葛東旭突然開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