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省小縣城?你說的是昌溪縣吧!”顧葉曾和陳家騰聞言互相對視了一眼,苦笑道。
到現在,他們也總算真正明白問題在哪里了。
寒門女子嫁入豪門,長輩不喜歡,下面的人肯定更要排擠嘲諷,甚至那個正文都要被家族冷落,不能再得到重用。
若是換一個女人,這便是她選擇嫁入豪門的代價!別人也會認為理所當然。
可問題是,這女人是來自昌溪縣的!
“沒錯,你們怎么知道的?”鄭朋興一臉意外道。
“葛爺就是來自昌溪縣的!”顧葉曾回道。
“啊!”鄭朋興聞言不禁愣住了,不過很快就更加困惑不解道:“難道葛爺還會認識一個來自家鄉的年輕女人不成?”
“忘了告訴你了,葛爺也是一位年輕人,年紀也就是二十多歲!他們來自同個小地方,又都是年輕人,認識很正常,說不定還不止認識那么簡單。你呀你,剛才還知道說時代不同了,但遇到后輩情愛的事情時,怎么還是老思想呢?再說了,你鄭朋興忘了自己的出身了嗎?如今功成名就,身家億萬,反倒看不起寒門女子!你這是活該啊!活該啊!”顧葉曾和陳家騰看著鄭朋興只搖頭,看他的目光也多了幾分鄙夷。
鄭朋興聽說葛爺竟然只是一位二十多歲的年輕人,就算以他的身份,也聽得目瞪口呆,直到顧葉曾和陳家騰說道指責他時,他方才恍然驚醒過來,看著兩人一臉的沮喪后悔,好一會兒才道:“那我把董雨欣和鄭正文叫上來問個清楚。”
“他們應該也不知道葛爺的身份,所以這件事你不要急著問,還是先處置了你那個孫子和孫女吧。”顧葉曾道。
“也是,他們要是知道,應該早就來告訴我了!”鄭朋興點點頭,然后想了想拿起電話給長子鄭景州撥打了去電話,讓他叫他的兒子和女兒上來,然后跟他們一起來見他。
鄭景州見父親特意叫他兒子和女兒上來,還以為父親有什么事情特意囑咐他們,心里頭不禁很是開心,連忙給鄭明艷打去了電話,讓她跟他弟弟上來一趟。
鄭明艷掛了電話,心情也是大好,然后對鄭正田說道:“正田,爺爺叫你和我上去一趟。”
說話時,鄭明艷還特意得意地朝鄭正文和董雨欣瞟了一眼。
鄭正文見爺爺專門叫他們兩姐弟上去,心里自然很是沮喪,知道自己在爺爺心中的分量越來越輕了,而董雨欣心情很是復雜,有自責,有自卑,還有自憐,還有那么一絲后悔……
“真的嗎?這個時候叫我上去干什么?不會是爺爺準備親自出馬撮合我跟陳家的陳芷琪吧?”鄭正田心頭一跳,不禁喜上眉梢道,說著同樣跟他姐姐一樣,不忘朝鄭正文瞟上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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