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朋興是老江湖,當年爭地盤,打江山時,沒少在街頭跟人火拼,現在雖然很多年沒再動手,但底子還是在的,這一棍子下去,看起來非常狠,但力道,還有打的地方都很講究。
陳家騰和顧葉曾也都是老江湖,甚至陳家騰還是奇門術士,又哪會看不出來鄭朋興還是耍了點小聰明。
不過他們也能理解,畢竟是自己的孫子,孫女,而且對于鄭正田他們,最大的懲罰其實還是剝奪了他們繼承權,所以陳家騰和顧葉曾也就不再多說。
“景州,你留在這里看著他們吧,把林芳也叫來吧,兩個時辰之后才準讓醫生帶他們去接骨。”鄭朋興扔掉了手中的棍子,對著鄭景州吩咐了一句,然后轉向陳家騰三人,說道:“時間也差不多了,我們出去吧。”
林芳是鄭景州的妻子。
“時間確實差不多了,老顧,陳哥我們一起出去吧。”方坤全點點頭說道。
四人離開了主人房,剩下鄭景州無力地癱坐在地上,而鄭明艷和鄭正田兩姐弟則抱著被打斷的腿,繼續眼淚鼻涕齊飛,心里那個滋味,別提有多復雜和痛苦了。
那位葛爺走前說不需要解釋了,他們還以為他們是灰溜溜地走人,結果到現在才真正明白,他說的不需要解釋是什么意思!
因為他們已經失去了解釋的機會!
“爸,現在怎么辦啊?”好一會兒,鄭正田忍著腿疼,問道。
“都怨那個賤人!”鄭明艷咬牙切齒道。
鄭明艷不開口還好,這一開口,鄭景州頓時火冒三丈,也顧不得女兒腿還斷著一條,對著她就一腳踹了過去。
“我怎么就生了你這么個女兒,到現在你他媽的還搞不清楚情況嗎?那董雨欣是葛爺的學姐,是葛爺女人的同學!她是你能罵的?你是不是想另外一條腿也被打斷?你要是想繼續穿名牌,開豪車,要想繼續參與家族的管理,那就記住,好好跟董雨欣和正文打好交代!”
……
巨大的露臺上。
悠揚的音樂聲響起,鄭正文和董雨欣推著點著蠟燭的蛋糕車緩緩從角落里走向露臺中間,走向鄭家家主,他們的爺爺鄭朋興。
燭光映照下,兩人面帶微笑,心里卻意外困惑得一塌糊涂。
怎么突然間,這么重要,這么引人矚目的任務就獨獨交給了他們兩人呢?
露臺上,鄭家的人和親戚,云華集團的高層,看到推著蛋糕車出來的竟然是鄭正文和董雨欣兩人,全都變了臉色,心里同樣充滿了意外和困惑。
“怎么會這樣,老爺子不是說不喜歡這個董雨欣嗎?”
“對呀,連帶著正文表哥都受了牽累呢!怎么今天這樣的場合,竟然是他們兩人推車出來?”
“而且,董雨欣還沒真正過門呢?老爺子這是要唱哪出戲啊?”
“正田和明艷哪里去了?”
“……”
人群中,只有陳家騰三人還有鄭朋興自己心知肚明,為什么突然間會格外青睞、重視鄭正文和董雨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