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唐教授,那個藥方能還給我嗎?”林哲余看著唐逸遠和約翰森離去的背影,突然想起了葛東旭臨走前說的話,連忙追上道。
“既然你們已經把藥方扔進了垃圾桶,那你們就已經不配再擁有這個配方。”唐逸遠冷聲道。
“唐大師,我知道不管說什么,都是我們不對。葛醫生好心好意來幫我父親看病,結果我們卻是狗眼看人低。不過這藥方是葛醫生臨走前,不忍心我父親后期受癌癥痛苦折磨,特意給我開了的緩解我父親痛苦的藥方,還請看在我父親一把年紀還要受病痛折磨的份上,就原諒我,把藥方還給我吧。”林哲余哀求道,眼中噙著懊悔的眼淚。
醫者仁心,唐逸遠和約翰森雖然因為林家貶低拒絕葛東旭,不愿意再出手治病,但也沒辦法鐵石心腸到不顧老人的痛苦,看著林哲余,唐逸遠嘆了一口氣,將藥方遞還給了林哲余,說道:“實際上,我和約翰森就算有把握能讓老人多活兩三年,但這兩三年老人的生活質量我們卻沒辦法保證,十有**會比較糟糕。你拿著這個藥方讓老人安詳地渡過最后幾個月時光,未嘗就不是更好的選擇。可惜了,本來老人可以安詳渡過好些年的,結果這么大好的機會,你們竟然把它拒之門外了。”
說完,唐逸遠和約翰森便走了。
林哲余拿著藥方,腦海里回蕩著盡是唐逸遠離去前說的話。
“哲余,快快,給你那個同事打個電話,讓他再請那位葛醫生回來幫爸看病。”正當林哲余腦海里回蕩著盡是唐逸遠離去前說的話時,林哲余的大姐走上前來,催道。
“打,怎么打?你以為那個葛醫生是誰?是你想要他回來幫爸看病,他就會來的嗎?他是唐大師的老師,是約翰森的老師!你懂不懂?那是唐大師的老師!是約翰森的老師!”林哲余見他大姐過來催他,突然間便有些失控地沖他咆哮道。
“哲余,這件事我們確實做得傲慢無禮了。你那同事特意幫忙邀請了葛醫生過來,而且也事先說過這位葛醫生醫治過他母親和孩子的病,但我們卻直接打發了葛醫生。只是我們也料不到啊,那個葛醫生這么年輕,竟然醫術會如此高明,連唐大師和約翰森教授都要尊稱他為老師!如今不管怎么說,你總要試著找找你那位同事,看看能不能再聯系上葛醫生,能不能再請他幫忙。你也知道,父親多活幾年,對于我們不僅是情感上的需要,也是我們家族發展的需要。”林哲余的大哥上前來拍了拍林哲余的肩膀,沉聲道。
“他不會再幫忙的,先前他就跟我說過,他看病是隨緣分的,當時我就應該想到,這是世外高人才會說的話,可惜啊!我沒放在心上。后來他走時,明確跟我說,他和爸是無緣的,還說生老病死是自然規律,既然跟爸無緣,他也就不會再干預這自然規律,然后才給了我張方子,說起來他也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林哲余一臉懊悔和絕望地搖頭道。
“世外高人也是人,而且你不行,并不代表你那同事不行。他不是跟葛醫生認識嗎?讓他幫忙求,你告訴他,只要他能求得葛醫生再次同意幫忙,我們一定會在仕途上給予回報。”林哲余的大哥不死心道。
“對,對,讓你那位前同事出面!”林哲余的大姐連忙點頭附和道。
林哲余雖然不大抱希望,而且也覺得沒顏面,但畢竟事關父親生死,最終還是拿起手機給司星河撥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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