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有修為在身,又戴著護身玉符,這種不入流的邪術又哪里能在你身上起作用啊!”葛東旭回道。
“原來是這樣。”柳佳瑤這才釋然,然后看向舅舅錢凱定,眼眶里有淚水在滾動,目光說不出的復雜。
“是這樣的嗎?我的舅舅!”柳佳瑤問道,聲音有些哽咽。
這不是第一次有人施法想要害她,但第一次是對她有狼子野心的競爭對手,她能理解,但這一次卻是自己的親舅舅,請人施法對付她,不管他是出于什么目的,她心理上都無法接受。
錢凱定不敢正視柳佳瑤的目光,低下了頭道:“是這樣的,嚴大師說只要取了我的血,還有你的發絲,然后書寫你的生辰八字,施法讓邱向明喝下,你的神智就會出現短暫的迷亂,就會跟他產生一種近乎血緣的親切感。我,我也是鬼迷了心竅,想著你跟邱向明結婚,親上加親,以后這青蘭集團就成了自己人的,不會落入外人的手中。”
“我的發絲,怪不得舅媽這次來看望我時,還特意給我梳頭,原來是為了拿我的頭發施法!”柳佳瑤說道。
“佳瑤,對不起,都是舅媽不好,我也只是想著肥水不流外人田,所以,所以才……”邱安彤哭著道。
“肥水不流外人田!好一句肥水不流外人田!你們知道不知道這青蘭集團的幕后大老板是誰嗎?是葛東旭,是他!你們又知道不知道,當年青蘭集團遭人算計,差點不保,是誰幫我保住了它?也是他!還有你們知不知道青蘭集團現在為什么能一躍成為國際頂級時尚公司,那也是因為他!現在你們卻想著讓你的侄子來圖謀青蘭集團,你們不覺得可笑嗎?”柳佳瑤越說越氣憤,說到后面都近乎歇斯底里了,眼淚也終于忍不住流了下來。
沒有她的經歷,很難理解她對她舅舅的那份特殊感情。
因為在她舅舅的身上,她寄托著一份對母親的思念。尤其隨著如今生活變好,她幾乎可以說已經什么都不缺了,所以對這份親情也就更加重視起來。
但結果,她的舅舅還是當年那個舅舅,甚至還找人算計她,簡直就是在她的胸口上狠狠地刺上一刀。
葛東旭伸手默默抱住柳佳瑤的香肩。
柳佳瑤便將整個人貼在了他的胸膛上,眼淚止不住地流著,濕透了他的衣服。
錢凱定、邱安彤夫婦這時已經完全聽傻了眼,地上的邱向明也不例外,心里的滋味別提有多復雜了,搞了半天,原來一直被他們視為眼中釘,認為是橫插一腿的破壞者,才是青蘭集團的大老板!
唯有嚴承志一點都不感到意外。
對于葛東旭這樣一位奇門中的傳奇人物,他是青蘭集團的幕后大老板又有什么好奇怪的!
許久,柳佳瑤才止住了眼淚,仰起頭看著葛東旭,道:“東旭,你有辦法補回失去的壽元嗎?”
“無法補回,但我可以給人調理身體,讓他延年益壽,相當于是把失去的壽元補回來。當然如果沒有先前失去壽元的話,加上我的調理,本來是可以活得更長的。”葛東旭回道。
“那幫我舅舅一下吧,就算是我和他之間的一個了結。以后這世界上,只有錢凱定,沒有我舅舅了。”柳佳瑤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