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益民這種在鎮政府里幾乎已經算是冷板凳坐到退休的老人,林鎮長又哪會專門記著他的聯系號碼。
問來了電話之后,林鎮長連忙給金益民撥打去了電話。
這時金益民等人已經隨著葛東旭拜祭了任遙,又返回了別墅院子。
眾人坐定,葛東旭剛準備要一一給大姨等人伐毛洗髓時,金益民的手機響了起來。
林鎮長手機沒有記載著金益民的號碼,但金益民的手機里卻記載著每位鎮領導的號碼。
他這位坐冷板凳的老人,好多年了也沒有幾位領導給他打電話了,如今竟然是西苑鎮的第二把手給他打電話,換成以往那絕對是破天荒的事情,金益民肯定會很激動,只是今日他看著手機屏幕上閃爍著的名字,不禁面露為難之色地看向葛東旭,說道:“東旭,是我們鎮林鎮長打來的電話,肯定是說剛才的事情,你看我應該怎么答復他?”
“這種人你答復他干什么?直接掛斷了便是。”葛東旭回道。
“啊!”金益民聞言不禁張大了嘴巴,一時半刻都有些回不過神來。
他金益民什么身份啊,什么時候有資格掛鎮長的電話了!
“啊什么啊!你這些年被壓得還不夠啊?就算能力再差,看在你任勞任怨這么多年,也總應該給你安排一個辦公室副主任當當了吧,結果呢!別說給你提干了,這么多年來,除了分管你的領導,還有那個領導給你打過電話。現在好了,有事情求你了,總算想起你了,早干什么去了?我看東旭說的對,就掛了,咋的?反正你也就等著退休了!”坐在金益民邊上的許素瑛見丈夫發愣,白了他一眼道。
金益民被妻子這么一頓數落,想想也確實是這么一回事,便咬咬牙,道:“沒錯,當我是什么啊!”
金益民說著便掐了電話,不僅掐斷了電話,而且還直接關機了。
“我草啊!”林鎮長從來沒想過有一天,一直都是老實巴交的金益民都敢掛自己的電話,不禁氣得差點就要把手機給扔了。
不過想起因為剛才這件事,接連驚動了縣里和市里的領導,林鎮長只好壓下心頭的怒氣,重撥號碼,結果對方關機了。
這回林鎮長是徹底又氣又傻眼了。
這特么的到底誰是鎮長誰是文書啊?
不過林鎮長也沒辦法,讓他再回到那地方,他肯定是不敢了,那看門的才不會管他是鎮長不鎮長的,抓起來照扔不誤啊!
“去縣城。”最終林鎮長收起了手機,對司機說道。
這件事是葉副縣長交代他做的,如今事情搞成這樣,他當然得第一時間去找葉副縣長匯報和求救。
事情似乎就這樣過去了。
周公子等人返回市區,林鎮長去縣城,而葛東旭則在白云山別墅院子里給他外公家那邊剩余的人一一伐毛洗髓,又贈予護身玉符,之后又商談了擴張許家飯店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