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說什么?你說吳教授有身孕了?”楊銀厚聞言不禁臉色大變,一雙手立馬緊緊抓住徐壘的雙肩,因為用力過度,徐壘的肩膀都發出了咔嚓咔嚓骨頭碎裂的聲音。
但徐壘卻死死忍著,連吭都不吭一聲。
雖然這件事其實真不關他的事情,但只有這樣,他心里的自責和痛苦才會減輕一些。
“是的,師父。我們回來后調查到的,吳教授在當地藥店買了早早孕試紙,后來又去了這里的私立醫院,應該是剛懷孕沒幾天,她自己也是到了百慕大后起了疑心,這才去藥店和私立醫院確認。”樊洪神色沉重悲痛地說道。
“這讓我到時怎么跟東旭交代啊!”楊銀厚聞言終于松開了徐壘的手,仰天長嘆,老淚縱橫。
看著楊銀厚仰天長嘆,老淚縱橫,樊洪和徐壘默默無語,心情說不出的沉痛和自責。
葛東旭為了丹符派,為了他們做了那么多,可結果呢,他一走,他們卻連他心愛的女人和他還沒出世的子女都沒能保住。
“調動人員全力繼續查找,吳教授身上有護身玉符,只要她還在地球,就不可能有性命危險,只要有一線希望我們都不能放棄。”好一會兒,楊銀厚在臉上抹了一把,沉聲說道。
“是!”樊洪和徐壘神色肅然道。
“這件事暫時不要讓葛長老和許長老知曉,等以后我跟他們說吧。”楊銀厚又交代道。
“弟子明白。”樊洪和徐壘應聲道。
楊銀厚點點頭,目光落在了徐壘已經變了形的雙肩上,嘆了一口氣,道:“師伯剛才失態了,你應該提醒師伯的,快先療傷吧。”
“這是弟子應該受到的懲罰。”徐壘回道。
“什么懲罰不懲罰的,這件事錯不在你,真要說錯,那我們都有錯。快點先療傷吧,你還得全力查找吳教授的下落。”楊銀厚說道。
“弟子遵命。”徐壘這才躬身領命,然后盤腿療傷。
楊銀厚見狀特意過去渡了幾縷生機過去相助。
他死而后生,破而后立,對這方面卻最是有心得體悟,跟葛東旭領悟的生死之道又有不同。
葛東旭窺探生死奧秘,創生死印,操縱生死,楊銀厚卻不會,但他卻因為死而后生,破而后立,窺到了一絲不死之秘。
這不死之秘,不僅能讓他有著起死回生的醫術,而且還很難被人殺死。
當然這里起死回生的醫術指的是讓修行人士起死回生的醫術,并不是凡人的起死回生,這里的很難被人殺死也并不是真正不能殺死,而是只要讓楊銀厚還有一口氣在,那么他就能如鳳凰涅槃浴火重生。如此一來,同境界中的人便很難殺死他,但如果實力強他許多人,比如金丹老祖,以楊銀厚如今的實力,金丹老祖一掌下來,估計也就一命嗚呼,根本沒機會逃生。
楊銀厚把自己領悟這門道法,稱為不死秘術。
因為如今他也才初窺門道,只跟葛東旭探討過,還沒正式傳與門下弟子。
當然這門不死秘術極為深奧,就算他有心傳下去,不是天賦極高,不經歷生死,恐怕也沒人能領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