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司空宗主。”葛東旭客氣了一句,便在賓客席的上首落了坐,冬雨庸夫婦還有虎勇則依次挨著葛東旭在下首擺放的幾案落了坐,而墨玄雖然貴為妖丹中期老祖,但在葛東旭的面前乃是一奴仆卻是沒資格落座,而是立在葛東旭身后,張山等人雖不是奴仆身份,但以他們的修為和身份也沒資格落座,同樣在后面立著。
司空閃三人見墨玄貴為妖丹中期老祖,竟然立在葛東旭身后,如同侍衛一般,吃驚得差點眼珠子都要掉落在地,好在他們都經歷過許多大風大浪,很快驚駭的表情便恢復了正常,不動聲色地在代表著主人的位置依次落了座。
雙方對面而坐。
“我說話素來不喜拐彎抹角,今日前來主要有三件事要與司空宗主商談。”落座后,葛東旭開門見山道。
“葛真人請講。”司空閃聞言點點頭道,目光下意識地瞥了一眼立在葛東旭身后的墨玄,心里莫名涌起一絲緊張不安來,再也不像先前那般篤定,認定風魔宗貴為兩宗之一,實力強大,對方前來只是來拜訪結交,并不敢有討伐之意。
“第一件事便是我夏龍丹坊被砸,人員修為被廢之事。這件事罪魁禍首是冥魂門,但貴宗的百里飛太上長老的親傳弟子魯飚也參與了,并且這件事發生后,貴宗也沒有采取任何行動,有失察和偏袒之責,還請司空宗主給我一個交代。”葛東旭沉聲說道。
話鋒與之前的客氣截然相反,透著咄咄逼人的鋒利。
百里飛見葛東旭提到她的弟子,又說風魔宗有失察和偏袒之責,眉頭不禁微微一皺,目中閃過一抹慍怒之色。
因為她是坐鎮天柱城的太上長老,所以不管是魯飚參與,還是說風魔宗失察、偏袒之責,其實都跟她有莫大關系。
“這事我們確實有失察之責。這樣,魯飚本宗會罰他面壁五年以示懲戒,貴島的損失,本宗也會備上一些靈藥、靈石作為賠償,不知道葛真人意下如何?”司空閃臉色變了幾變,最終還是壓下心里頭的不滿,不急不緩地說道。
自從風魔宗登頂天柱山福地,與青炎宗一起凌駕眾門派之上之后,已經有好幾百年沒人敢登門這般面對面地討伐逼宮了!
只是冬雨庸已經是金丹中期老祖,又有墨玄這位妖丹老祖,而葛東旭看起來雖然只有龍虎境九重修為,但既然能讓金丹中期老祖臣服,顯然絕不可能像表面上看起來那么弱小,所以就算司空閃自恃風魔宗勢大,也不想為這件事跟葛東旭鬧僵。
當然這件事他們也確實理虧。
“夏龍丹坊那點靈丹靈石,我是損失得起,只是我這八位手下被人廢了修為卻不是靈丹靈石的損失能衡量的,魯飚參與這件事情,區區五年面壁又哪里能算什么懲罰?”葛東旭說道。
“那以葛真人的意思?”司空閃沒想到自己已經破天荒地認錯賠償了,葛東旭竟然還不肯罷休,臉色不禁陰沉了下來。
“以命抵命,以修為抵修為,魯飚也要被廢修為。”葛東旭沉聲道。
“什么?葛真人你還真是獅子大開口!魯飚乃老身的親傳弟子,天賦過人,有望金丹大道,而你這八位手下又算什么?不過只是看店的而已,別說金丹大道了,今生能有一兩個踏入龍虎境九重修為,那都已經很了不起了!他們又如何能跟老身的親傳弟子相提并論?”見葛東旭竟然開口要廢自己親傳弟子的修為,百里飛還沒等司空閃開口,已經勃然大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