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拿羽扇的修士名為裘榮,因為是金丹修士,所以一加入天魔宗,立馬便被烏剎和玄陰老魔任命為客卿長老,在天魔宗中的地位與他們兩人相當。
這裘榮在天魔宗中身份與烏剎和玄陰老魔相當,算是三大巨頭之一,在天魔宗自然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需要一些修行資源也無需親自出動,吩咐下面的人便可,何等威風,何等滋潤,如今來了一位太上掌教凌駕其上,那他這位客卿長老以后就得聽他命令,裘榮自然很不爽。
不僅裘榮自己不爽,他還認為烏剎和玄陰老魔兩人也應該跟他一樣不爽,只是他們畢竟是嫡正的天魔宗弟子出身,有些話不便說,如今他幫忙說了,他們肯定會暗地里高興。
“裘榮長老說的極是,我們天魔宗如今好歹也算是幽龍山之首,哪有太上掌教只是龍虎境修士的道理,落個長老名分就差不多了。”其余一些自恃有些修為,平時又與裘榮一派的修士迫不及待地贊同道。
“大膽!”
“放肆!”
裘榮和那些修士話音剛落,烏剎、玄陰老魔還有來自霍林山小洞天的那些天魔宗弟子紛紛厲聲怒喝,若不是考慮到太上掌教大駕光臨,不宜見血光,他們都要準備直接祭了法寶鎮壓這些大不敬的修士。
“兩位長老,你們這是什么意思?我和眾位門人也只是實話實說而已!”裘榮等人見狀臉色大變道。
“我天魔宗既重強者為尊,更重尊師重道!愿意尊我為太上掌教的便留下來,不愿意的,我也不勉強,各自自行離去,大家好聚好散,以后不要將你們學自天魔宗的道法傳出去,也不要提我天魔宗名號行事便是。只是決定留下來的人,以后必須遵我宗戒訓,否則必嚴懲不貸!”葛東旭一步踏下云端,擺手止住了玄陰老魔等人,然后目光掃過裘榮等人,沉聲道。
天魔宗原本就是葛東旭當時落難霍林小洞天時,以尸魔宗為根基建立的宗門。
門中之人,只有一人拓跋冷得傳了他一部分“抱樸九丹玄功”,其余之人,秦家直系子弟修行的是秦家功法,其他人修行的則是尸魔宗的功法。
其中尸魔宗的功法源自天尸宗,真正的不傳秘術乃是“九陰玄氣訣”和“玄陰煉尸術”。這兩門秘術,只有天魔宗的長老和秘傳弟子能學,也只有這兩門秘術算得上是厲害的秘術,其余都不算什么。
這些新近加入天魔宗的,幾乎都是帶藝拜師,在天魔宗基本上還是各自修行自己的功法,頂多也就學了點天魔宗的普通煉尸術,倒也沒有什么道法外流不外流的顧忌。
實際上說起來,他們不少人加入天魔宗是求一個庇護,是求一個結團自保,而玄陰老魔和烏剎接收他們入宗門,很大一部分原因則是為了在青玉壇福地立足,算是各取所需,各自愿意。
這些在來時的路上,玄陰老魔就已經向葛東旭稟告明白。
葛東旭對這些也心知肚明,所以裘榮等人有此態度,他也不想與他們一般計較。
不過天魔宗雖然淵源與天尸宗,但從另外一方面講卻是葛東旭一手建立,如今他既已回歸,從今往后,就絕不允許他人存私心染指,身為天魔宗弟子要嘛一心一意留下來,不再有二心,要嘛便是卷鋪蓋走人,再無其他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