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巡防軍現在是每日都在查各種客棧,見到可疑的江湖人士都要探查一番。
在被查探的當晚,青川借助空間里的小型飛舟,一個人找到暗影的總部,一座深山的山谷里。當晚用藥迷暈所有的人。煙霧隨風飄散。無聲無味的煙霧,只要被吸入一絲絲,即便是末世變異的牛犢子都能迷暈。倒地不醒人事。
暗影總部人不少,至少有上幾百人,一晚上忙死了青川,摸尸摸了兩個時辰,還在山谷里找到庫房與藏寶的地方,全部收入空間,至于這些人,全部被他連夜送往京城。還讓警幻出來坐鎮山谷,地理位置是真好。
殺手組織的賬本一摞賬本被送入皇宮皇帝的案牘之上,上面記得清清楚楚。李家的名字赫然在列,李家人再狡辯也是白狡辯的。
幾百人的尸體,就放置在郊外的一座義莊中,給留了書信。一切都做的神不知鬼不覺,京城在十年中都因為這位身手高覺的高人而變得秩序井然,做壞事都不敢做的太狠,怕被滅門。
一個月以后,臘月,李家人被斬首的斬首,沒斬首的也沒有好下場,入了教坊。
位高權重,驕橫的李大人沒有想到自己落了個斬首的下場,到死都是把眼睛瞪的大大的,眼神中除了有驚恐還有不可置信。李家從前朝起歷經兩三百年都是煊赫大族,文臣輩出,開枝散葉,嫡系旁枝的分出好多脈。與朝中好些大臣無論是文臣還是武將,都有絲絲縷縷的姻親關系。
沒想到就因為一件事,他這一家子被砍的差不多干凈了。
臨死前回想自己的一生,腦子一片空白,似乎什么都想不起來,剩下的只有驚恐。
大仇已報,青川帶著妻兒還有父母進京城置辦年貨。靠近年關,顧不上冷,街上人頭攢動,到處都是人,都是來往的置辦年貨的人。
青川帶著父母妻兒先一天來到京城,在京城過夜,第二天一早第一站先去的醫館,京城有名的童叟不欺的醫館仁濟堂,他一身藍黑色的素色細棉布做的棉衣,厚底的黑色棉鞋,身后背著一個背簍。走進來就直奔抓藥的柜臺,對著掌柜的問,“掌柜的,你們東家在鋪子里嗎”
掌柜的正在撥拉算盤珠子,在拿著一張單子算銀錢,抬起頭看見一位后生笑容滿面的望著他。被人這么熱切的望著,還是一個年輕的后生,長的也不錯,掌柜的下意識的后退一步,瘆人。
“在,找東家是有什么事”掌柜的說道。
“賣參,您能做主嗎”青川把背簍從身后卸下,放到身前,從里面拿出來一根新鮮的人參,只是露出一點點給掌柜的看。只是驚鴻一瞥,掌柜的就驚的手上撥拉的算盤珠子全錯了。面上立馬堆出商業笑容,看起來親切隨和,嘴里還說道,“里面請。”
一家人跟在進到醫館的后面,下人連忙給奉茶,室內有火盆,不算太冷,圍坐在火盆邊。沒一會兒東家是位老先生,文質彬彬的,但一身的藥味兒,即便隔著兩米遠都能聞到。
老先生在主位坐好,一陣簡單的寒暄,看了看青川遞過來的人參,嘖嘖的贊嘆,“好參,參味兒濃郁”一堆堆的專業詞語從老先生的嘴里說出來,一半是贊美之詞,是真的喜歡眼前的人參,顧不上什么做生意得奸一些,為了壓價挑挑毛病之類的。
談妥價格,青川一共出手了三支人參一直何首烏。被老先生套話,青川明知道還是說,“前幾月我就發現了一個寶貝窩,那時候挖了兩根賣給一位在京城路過不知道富商還是別的身份的人。想到明年需要的銀錢多,就趁年前大戶人家要送年禮的機會,把窩子里上年份的全部挖了出來,現在剩下的年份淺,養上幾十年,才能過百。”
為之前怎么會有那么些銀錢在變相的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