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你既已認了我做娘,便不該拿自己當外人。不管是受了苦受了痛,都不要怕麻煩,什么都要告訴爹娘的,知道嗎”
寶音有些眼熱,低著頭輕輕嗯了一聲。
她可能還沒那么快能適應新家,新的爹娘,但她會努力的
“阿娘這是什么呀一點兒味兒都沒有,涂上還涼涼的,身上都不癢了誒。”
“這呀,我們草原上都管它叫驅蚊草。被蚊子咬后就掐兩根這草揉出汁來抹上就能止癢。或者曬干后睡前燒幾根熏一熏氈包,蚊子就會被熏走。等明日天明了阿娘帶你去認。”
卓娜摸摸寶音的頭,轉身出去打了水進屋給她身上簡單的擦了下。
“乖乖睡,明日去城里回來阿娘燒些水給你好好洗洗。”
“好,阿娘晚安。”
晚安一詞兒甚是新鮮,卓娜很是愣了下,良久才反應過來笑著出了氈包。
這一晚,哈日胡一直忙到亥時過很久晚上快十一點才回到家。
卓娜一直都沒睡,聽到腳步聲便起來點了燈。
“今日怎么這么晚”
“害,這不是要整理十家人的戶口文書嘛。還有明日不是要去城里,烏吉力他們便打算將族里最近攢的獸皮和一些藥材拿到城里換糧食。離上次換糧也有四個月了,該換了。”
哈日胡說完突然頓了頓,想起上回換糧回來,自己拿了大半粟米分給了族人的事,頓時有些心虛的保證道“咳媳婦兒你放心,這回換完糧我肯定直接拿回家,不會送人了。”
“哼,姑且信你一回。快去洗洗睡了。”
卓娜重新躺回床上,她的右邊睡的是孩子們,因為多了一個娃便顯得有些擠,天還有些熱,想想都會很不舒服。
于是等到當家的上床后,她又跟他商量著明日將床給擴寬一些。
哈日胡猶豫了下,說了另外一個法子。
“咱們代格都十三歲了,草原上十五的小男子漢都有自己的小氈包,咱們干脆現在給他搭一個。你瞧咱們現在又多了個女兒,他一個男娃娃進出總歸是沒那么方便。”
卓娜幾乎是想都沒想就同意了這個法子。
兒子的確大了,也該有自己的小氈包了。左右就搭在大氈包旁邊,也沒什么好擔心的。
“行,那等你明日從城里回來了給兒子搭一個。”
夫妻兩又說了些悄悄話,一直到近子時晚上十二點才受不住困歇下。
翌日一早哈日胡便起床去提了兩桶水回來,又忙活著將馬喂了,整理好進城要帶的東西和文書后才回氈包里叫起了寶音。
風餐露宿好幾月,寶音頭一次睡的這么好,被叫起來的時候還迷迷瞪瞪想重新躺回去。
哈日胡覺著可愛,也不強求她清醒,干脆直接抱著女兒上馬出發。
馬兒一跑起來,風也漸漸大了,冰冰涼涼從臉上刮過,寶音瞬間清醒過來。
這是要進城了
作者有話要說炒米蒙古族傳統食品它是用糜子現代黃小米經過蒸、炒、碾等多道工序加工而成的,清香爽口,充饑耐餓,是別具風味的蒙古族傳統食品。
炒米是蒙古族人的主食。在蒙古族家庭中,無論男女老少,都喜歡吃炒米。吃時將米置于碗中,用奶茶泡至柔軟時,拌著奶食品吃,或者用奶嚼口加糖拌著吃,或者用鮮奶煮炒米奶粥吃,也可以煮炒米肉粥吃。也可以干嚼著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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