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拉看起來在這里適應的很是不錯。
“阿姐,那個給海拉牽馬的就是車根叔叔吧”
“嗯是他走我們過去”
朝樂一看到馬兒就興奮,拉著妹妹一起跑了過去。
海拉坐的高,一眼就看到了姐妹兩。
“阿爹寶音她們來了,我能等會兒再學嗎”
車根回頭一看,頭有些大。
寶音他知道,是哈日胡新領養的姑娘,可朝樂怎么也來了。那丫頭最是難纏,每次來都要纏著他學馬術,明明都跟她說了她這個年紀身子骨嫰,有些還不到學的時候,那丫頭偏偏就是不聽,打又打不得,罵她二皮臉,真真是叫人為難。
“車根叔叔我又來啦這是我妹妹寶音”
對于這個南方來的瘦娃娃車根還是很友好的,生怕自己說話聲音大嚇著人,直接低了好幾個度。
“寶音是我們家海拉的好朋友對吧,正好海拉休息了,讓她陪你們玩兒去吧。”
車根將女兒從馬上抱下來,指望著女兒能將人帶走,結果人倒是帶走了,卻只帶走了寶音,難纏的朝樂還是留下了。
海拉領著寶音在一處小山包坐了下來,離的不是很遠,還能聽到她阿爹訓人的聲音。
“阿音,朝樂他們一家對你好嗎”
“當然好啦,阿爹阿娘待我如親生女兒一樣,哥哥姐姐就更不用說,你也看了,阿姐走哪兒都帶著我。他們都可疼我了。”
“那就好。”
海拉話音一轉說起了塔娜。
“我昨個兒跟塔娜一起去了她家,她的阿爹阿娘待她也很好,只是我瞧著她阿爹身子不太好的樣子,家里的活兒都是她阿娘在做。”
“啊身體不好是生病了還是”
寶音只聽到阿娘說塔娜阿娘叫瑪西,是個很好的人,別的倒是沒聽說起過。
“不知道是什么病,我阿娘說蘇和叔叔這樣很多年了,也是因為身體的緣故才會去領養孩子。”
海拉像是竹筒倒豆子一般將這兩日自己接收的信息都講給了寶音,一開始還精神滿滿,后來說著說著便情緒低落了下來。
“阿音你想家嗎”
寶音沒有說話。
“我想我爹娘了”
海拉的聲音有些哽咽,眼睛也紅了。
也難怪,她和寶音不一樣。寶音這具身體的原主是爹娘都死后被救到慈幼堂的,而海拉是被爹娘扔進的慈幼堂。她的爹娘說不定還活著。
寶音沒有原主的記憶,爸媽也過世多年,悲傷的情緒早就被發泄掉了,你問她想不想家,她還真是沒怎么想。
打從來了這兒,她整個人就像是泡在了蜜罐子里,阿爹阿娘寵著,哥哥姐姐疼著,除了吃住略微簡陋了些,其它真是無一不完美。
“海拉,如今咱們都來了大草原了,你阿爹阿娘對你也不錯,那就踏踏實實過日子吧,以前的事不要再去想了。”
之前那幾月日子真不是人過的,回想又有什么用,徒增加傷悲罷了。
寶音趕緊轉移了話題,說起自家要買羊的事。
“我阿娘說買的是剛下崽子的母羊,還有小羊一起,到時候你來我家玩我帶你去看。”
海拉剛要點頭突然聽到不遠處傳來一陣驚慌的聲音。兩個人起身一看,好幾個人圍在一起,卻沒看到朝樂。
寶音心下一慌趕緊跑了過去。
“哎呦疼疼疼車根叔叔輕一點兒啊”
“就是要你疼你咋就那么不聽話,說了不許上馬還偷偷上幸好這馬性子沒那么烈,萬一是頭烈的可有你苦頭吃”
車根氣的牙癢癢,真是恨不得將朝樂提起來打一頓。就一個錯眼她就爬上了馬,還險些騎了出去,這可真是個麻煩精。
“寶音快過來”
剛跑過來的寶音被車根抓著領子提到了朝樂面前。
“你這個姐姐太鬧騰了,剛從馬上摔下來,快快把她領走。”
寶音“”
“阿姐,我剛剛聽到你喊疼,可是摔到哪兒了”
她一聽到從馬上摔下來,心都提了起來,摔馬可不是什么小事。
“沒事沒事,我剛上去還沒跑呢就掉下來了,只是崴了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