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阿娜條件反射的生出一股惡心的感覺。有這樣的鄰居,確實叫人難受。
“那,去孟和吧孟和的人不愛爭斗,人也少。”
氈包里都是最疼愛阿娜的長輩,一聽她的話,也不爭了。
“那就去孟和”
老土司背著手來回走了幾步,一咬牙。
“收拾東西吧。”
一個只有兩百來號人的小部族立刻動了起來。
哈日胡還不知道孟和將會有新的成員加入,這會兒他剛發了通知,讓族人們都先將自家物品收拾打包好,只要滿達他們找到冬日草場,那就即刻動身。
寶音自然也跟著阿娘姐姐在一起打包家里的東西。除了日常要用的鍋碗和木桶,其他都通通收了起來。到時候氈包一拆,趕上羊就能走。
雖然她才到這里五日,但就這么走了還真是有點舍不得,不過等冬日過了還能回來,想想心里也就不那么。
“阿音,來把藥喝了。”
又到了喝藥時間。
寶音苦著個臉,回神接過碗,一口氣直接喝到底。并非是她吃不得苦,而是這藥也不知是放了多少黃連,喝下去了苦味道還黏在舌頭喉嚨上。
“來,吃糖。”
朝樂將糖塞進妹妹嘴里,有些心疼問道“阿娘,妹妹這藥還要喝多久啊。我瞧著妹妹能跑能跳的,身體不是挺好嘛。”
“藥”
卓娜一拍大腿站來。
“險些給忘了。”
冬日草場遠離主城,女兒的藥還幾副就喝完了。到時候再去城里抓就很麻煩,而且天一冷再一下雪,出行特別的不方便,有時候根本就出不去。
還是得趁著現在沒走的時候去把幾個月的藥都抓回來。
一想到這兒,她是再也坐不住了,立刻就出去找瑪西借了馬,叮囑丈夫一定要抽點時間出來。
哈日胡也想帶女兒去,可要忙的事情實在太多,一連三日都沒能抽出半日時間來。
男人指望不上,卓娜便聯系了族中一些相熟的人家,約好第二天早上一起進城。
天快涼了,家中有肉干皮毛有富余的人家差不多也是時候到城里去換些東西回來。
于是第二日哈日胡便將家中馬兒留給了妻子。他在族里,若是要用馬隨時都能問人借,或者從族中馬群里挑一匹也可以。妻子帶著兩個娃,當然是騎自家的馬兒更為安全。
沒錯,兩個娃。
朝樂昨晚上又是撒嬌又是裝可憐,總算是磨得爹娘同意,能跟著一起進城了。
第二天一早,父子兩一走,母女三人便上馬去了約好的集合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