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只留下了一堆凌亂的馬蹄印。
那欽看了很久都沒有打算回氈包里,岱欽知道他是想要那只鷹,想了想一咬牙道“阿欽,你要是真想養那種小家伙,等咱們回到山上,我去找鳥窩,找蛋,咱們再孵一個出來養。”
“不用了,再孵也不那一個,養這家伙,看眼緣的。”
岱欽不懂,為什么弟弟總說要看眼緣。當初弟弟馬死的那會兒,自己要將自己的馬給他,他拒絕時也是這樣說要看眼緣。
眼緣是個什么東西萬一以后都沒有合眼緣的,那他這輩子就不用馬了
兄弟兩一時無言,又恢復和往常一樣的日子。
寶音這會心頭安定下來了,也有心思想其他了,坐在馬上不停的問著大哥問題。
“大哥,我記得咱們附近是沒有部族的呀,那兩兄弟怎么會在這附近”
“不清楚,許是散戶,又或者是剛從族中被逐出去人。”
做強盜的話,那兩小子還不夠格。
“那兄弟兩的氈包破舊的很,一看就是許久沒有修繕過。他們家應該沒有大人。”
“啊”
就兩兄弟,孤單單的住在草原上,這不是很危險嗎
“咕咕”
大寶溫順的咕咕叫讓寶音回過神了,頓時又想起一路的提心吊膽。真是想把它抓起來揍一頓。
可它的翅膀都已經出血了,再揍它寶音也舍不得,只能訓斥兩句就算了。當然還要帶上三寶。
“搶人家的獵物,是非常不道德的你們要吃,自己多練練自己抓去,再發現你們兩去搶人家獵物,我就餓你們兩頓不許吃東西”
兩只崽聽不懂,但知道寶音生氣了,縮著頭老老實實的聽訓,倒還算乖巧。代格都忍不住笑了。
“阿音你這是在養娃呢”
“差不多吧,現在還小天天念叨著,就算聽不懂也要養成習慣,不能干壞事。”
瞧瞧這一干就被抓走了,幸好那兄弟兩只是抓走它并沒有虐待,若真是遇上那小心眼兒又心狠的,一刀下去,現在哪還有什么大寶。
寶音想想就后怕的很,將大寶帶回去后好幾日都沒許它再出門,憋了兩三日,才重新帶它出去放它飛。
看著大寶二寶三寶都飛遠了,寶音便拿著鏟子去挖土找蟲子。一半是準備給三只崽吃的,一半是準備拿來釣魚。
冬季河上冰厚,上回姐姐撬開的那個洞口好幾次她都看到有魚一閃而過,只是先前為著大寶的事也沒心情去弄什么魚。
今日才抽出空來,準備弄點魚吃。
天天喝奶吃奶,膩倒沒膩,就是饞新鮮的,想吃口別的吃食。現成的魚就在家門前的河里,不撈白不撈。
寶音找阿娘借了兩根縫制靴子的針,比平常縫制衣裳的要粗一點點,做魚鉤正好。也不用弄什么魚竿,直接穿針后將線和繩子系在一起。到時候洞口弄大些,將蟲子掛到針上直接放下去,憑著感覺往外拉就是。
簡易的很,也就圖個樂,天天窩在氈包里,可悶了。
朝樂對釣魚這個娛樂項目十分的感興趣,跟著寶音一起挖。因著冬日蚯蚓畏冷難活,想找它們得挖很深的土,費勁的很。只能尋些別的蟲子。
姐妹兩哼哧哼哧挖了許久才攢了半罐子蟲來,這時天空一陣鷹嘯,是大寶回來了。
平時它們飛出去再回來總要歇息歇息,吃點東西。寶音連蟲子都準備好了,大寶卻怎么也不肯吃。
“嗯怎么今日不吃了呢不吃等下飛半路就餓了”
大寶依舊不肯吃蟲子,轉身撅著屁股只喝了點水。
“咕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