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一嘴冰碴子。
那欽讓它逗笑了。
“看來你回去了伙食不太好嘛。嘖,還不如跟著我呢。”
大寶聽不懂,只知道這個人會給他好吃的肉吃。有肉吃它干嘛還到處去找呢,多累。
毫無疑問的,它又在這里飽餐了一頓,回去自然是吃不下寶音準備的蟲子。
“它又吃飽了”
寶音皺了皺眉,開始細想起哪里不對勁。
今日大寶并沒有朝族中方向飛,回來的時候也是從河對面回來的。若說河對面哪里有肉
那肯定是之前被搶兔子的那家
大寶難不成跑他們家去偷肉吃了
寶音坐立難安,前幾日才搶了人家的兔子,這幾日又去偷了人家的肉。大哥說那兩兄弟家很有可能沒有大人的,已經那么可憐了大寶還可著人家欺負,真是太過分了。
她得想法子去求證下,若是真的,肉至少得還人家,還得道歉。
晚上一家子圍在一起吃飯,寶音心不在焉的樣子自然被大家看在了眼里。朝樂對此清楚的很,捅了捅妹妹讓她將事情說出來聽聽阿爹阿娘的意見。
“兩兄弟孤身在河對面不遠的地方搭了氈包”
卓娜側頭看向丈夫,問他平時巡邏族地里,有沒有人見過他們。
“沒有,下頭的人沒有報過,那兄弟兩應該沒靠近過咱們的族地。不過”
哈日胡想起了當日格桑讓他們找人的事情,找的那個小少年就和女兒說的差不多。
想來藏起來的那個就是兩兄弟里的其中一個了。聽女兒和兒子說起,倒是沒什么惡意。
“既然大寶吃的肉很有可能是他們家的,那就直接去問問,咱們也不占人便宜。”
一家人都默契的沒有討論兄弟兩為何會孤身居住在草原上。草原上的強盜散戶,幾乎都是被部族驅逐又或者是脫離部族的人,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和自己沒關系的事就用不著他們操心了。
不過晚間卓娜還是感嘆了下。
“聽老大說那兄弟兩也就十五六歲的樣子,沒有大人照看,也沒有部族庇護,獨自居住在草原上,真是危險的很吶。”
哈日胡知道妻子這是動了惻隱之心,做了爹娘的聽見這種孩子受苦的事,難免會有些不落忍。
“危險是危險,但也是一種磨練。咱們搬來這邊時間也不短了,那兩小子若有什么加入部族的心思早就來了,既然他們沒來,也一直避著那便是身份有問題,或者是有足夠的能力自己生存。你呀,多操心操心巴雅爾的事吧,等開春了好歹有個交代。”
一說起這個,卓娜頓時來了精神,兩口子又開始討論起族中的適齡姑娘。
寶音越聽越困,也不知是什么時候睡著的。
翌日一早,只有哈日胡一個人早早起床出了門。卓娜和女兒們難得睡了個懶床,等兒子起來將羊都喂了她們才跟著起來。
今日說好的要去河對面找那兩兄弟,代格特地沒有出門,還叫了一些關系好的伙伴一起,送妹妹和大寶去河那邊。順便在附近轉轉看看能不能獵點東西回家。
大寶被寶音裹在披風里,只露了個頭在外面。它覺得新奇,一路上倒也沒有吵鬧,很快一行人就到了氈包外。
代格沒讓伙伴們過來,只他自己帶著妹妹下馬走過去。沒走兩步就聽到氈包里一陣撕心裂肺的咳嗽聲。
好像來的不是時候。
兄妹兩互相看了看,代格還是上前開了口。來都來了,問幾句話也不耽擱什么。
“誰呀”
岱欽語氣不太好,弟弟昨晚有些發熱,半夜就咳了起來,他這會兒正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