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音,你有咳嗽嗎”
“不是,不是我。”
寶音將藥放好,回去路上和姐姐講了下大寶吃了人家肉的事。
“這有什么好還的,他不是自愿給大寶吃的嗎我小時候也總有叔叔嬸嬸給我喂東西吃,阿爹阿娘也沒見還過呀。”
“那不一樣。咱們和那兄弟兩一共才見過一兩面,根本就不熟。而且吃的還是肉食。阿姐你現在若是天天去一個族人家里要吃肉,還要吃飽,你覺得合適嗎”
朝樂搖搖頭,除了像吉雅她們那樣富裕的人家,誰家肉不是省著吃呀。
“確實有些不合適,那這藥拿去給他吧,那就兩清了。”
“嗯,以后多看著些大寶,讓它學會自己狩獵。若是每天吃飽了它還是想去找那兄弟兩玩,我也不攔著。”
寶音將藥拿回去,和大哥說了煎煮的方法,讓他跑一趟拿去給那兄弟兩。眼看著大哥上馬要出發了,寶音又叫他等一等。
“阿姐,你弄回來的牛糞能不能借我幾塊”
這藥拿去要熬,就那兩兄弟的儲備,熬藥估計要花掉他們不少的柴火,屬實有點可憐。
送藥送到底,再給他們裝幾塊牛糞吧。
朝樂明白她的意思,立刻去拿來兜子扒開門前的牛糞堆,刨了七八塊下來交給妹妹。
“就這點兒牛糞,借啥借,大寶也是我看著長大的。它若是叫你娘,我可是它姨呢,它欠的人情咱們一起幫它還。”
寶音被姐姐這番話給逗笑了,趕緊將兜子拿去給了大哥。
“好姐姐,正好,你這個姨來幫忙做點事情吧。”
“不許笑話我,我就是打個比方”
“好好好,不笑你,快來。”
寶音拉著朝樂回到氈包里,將自己的乞丐服拿了出來。
不知不覺竟然已經過了三個月了。
當初她來草原的時候就是穿的這么一身,現在看著還挺感慨。自己的運氣真是好,一來就遇上了這么疼她的一家人。
寶音拿著剪刀,咔嚓咔嚓剪出三塊細細的布條。
“阿姐,我針線活不好,你幫我在這布條上繡幾個字,然后套在大寶它們的腳上縫起來。”
“繡啥字”
她想了想回答道“就繡上主人哈日胡吧”
朝樂下意識的要問為什么主人是哈日胡,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妹妹為什么要說是阿爹的。
阿爹的大名整個孟和誰不知道,就是別族的也有不少人是知道的。大寶它們腳上戴著這個,就表明有主。若是像上回那樣被人抓住,看見是阿爹的鷹人家說不定就放一條生路了。
大寶它們平日活動范圍也就是附近這一塊,遠也遠不到哪兒去,阿爹的名字好用的很。
再說,阿音是阿爹的女兒,那大寶本來就是哈日胡家的也沒錯嘛。
“好,我給你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