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日胡咱們兩族的關系難道一定要斤斤計較這幾十文錢嗎而且我們只是換幾十斤,又不是特別多,就當給我們哈斯爾一個面子怎么樣”
“不行,這些奶豆腐都是我的族人辛辛苦苦做出來的,我得為他們負責。奶豆腐這么好的東西,一塊兔皮換走四塊確實太低了。你們若真想買,那便拿出點誠意來,不然,還是早些回去吧。我瞧著外頭的天,明日許是又要下雪呢。”
哈圖幾人“”
沒換到奶豆腐誰敢走,哈斯爾可是下了死命令的。
“罷了罷了,看在我們兩族交好的份上,我再退一步,一塊兔皮換三斤奶豆腐,可以了吧”
寶音偷偷在后面拽了拽阿爹的衣裳。
哈日胡哈哈笑起來。
“都是好兄弟嘛,既然都退了一步了,不妨再退一步,一塊皮子兩斤奶豆腐。只要你們點頭,我現在就讓人給你們拉過來,還教給你們奶豆腐的各種做法,保證不虧。”
“”
哈圖幾個人面面相覷,他們都知道奶豆腐在城里賣的是二百五十文一斤。一塊兔子兩斤豆腐差不多就是這個價,這也是哈斯爾給他們的底價,再低就不成了。
哈日胡別看笑嘻嘻的,可態度硬的很,從一開始一張兔皮換八塊一路壓下來,再不答應一會兒他說一張兔皮換一塊咋辦。他們冒著風雪來,難不成空手回去嗎
氈包里沉默了一小會兒,哈圖的人終于松了口。
“兩斤就兩斤,但哈日胡你得將做法都教會我們。”
“這是自然。”
哈日圖臉上的笑意真誠了幾分,叫了烏吉力旁邊氈包拿奶豆腐,然后趁著這會兒他問了個私人問題。
“不知你們哈圖有沒有一個叫諾敏的婦人”
“諾敏”
幾人喝著熱乎乎的奶茶,所謂吃人嘴短,他們倒是認真的回想了下。但很快眾人都搖起頭。
“沒有,至少我們認識的人里沒有叫諾敏的。”
“怎么會沒有”
哈日胡皺著眉,想著難道是那個男人撒了謊騙了諾敏不對啊,那時候部族之間的爭斗十分惡劣,尸體總是混在一起。為了分清楚自己的族人,幾乎人人都在手臂或者肩頭刺了字。像他自己也有,肩頭刺的是個孟字。
諾敏又不瞎,都和人家做了夫妻定然瞧見過那男人的字。可惜當初妻子太過生氣,家里總是吵鬧,一直沒問過那男人的名字,現在找起來可不就難了。
“麻煩你們再仔細想想,她大概是十二年前跟著你們外出征戰的族人回去的。”
十二年前
有了個具體的年限,搜羅起記憶來倒是沒那么雜亂了。可那幾人還是搖頭,說沒聽過這個名字。
正說著話,烏吉力帶著奶豆腐回來了,哈日胡也只好將這個話題略過不談。
哈圖的幾個人里,一個略胖的男人張嘴想說什么,看到奶豆腐又把話咽了回去。
還是奶豆腐比較重要。
再說了,那個女人只是叫阿敏聽著有些像,名字到底還是不一樣的。而且,她還是烏日格的媳婦兒,日子過的可不好。若是自己告訴哈日胡惹了什么麻煩回去,到時候只怕自己的家都要讓烏日格拆了。
算了算了,左右也不關自己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