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問你這個干什么”
阿敏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但眼睛里閃爍的淚花好像已經什么都說明了。
“他也沒說清楚,剛問了幾句便出了點意外,你若是想知道的話,我晚上再去問問。”
烏日娜沒有多呆,說好了便回了自家氈包。
諾敏躺在床上,眼淚止不住的流。她已經十多年沒有再聽到過這個名字了,聽到這個名字就想起了孟和,想起和阿姐在一起的日子。
當年的她太蠢了,她好想姐姐,好想回家
烏日格一定要死,只有他死,自己才有活路
諾敏收了眼淚,慢慢平復好自己的情緒,等著烏日格回來。
快中午的時候,烏日格回來了。一時氈包他第一眼就去看媳婦兒,難得的愣了愣。
素日里阿敏除了用仇恨的目光看他,就是一副死人模樣,眼里是沒有神的。今日的她
“今日烏日娜來過了,她跟我說了很多話,我想了下,這些年是我太倔了。”
烏日格一愣,太陽這是打西邊出來了他打了這么多年都沒打服的人,妹妹幾句話就說服了烏日娜難不成是想讓自己領她的情,少要些銀子
不管她想要什么,今日這事可真是辦到了他心坎上。誰不想一回家就有個親親熱熱的媳婦兒呢。
當年自己第一次見到阿敏便喜歡上了她,可她除了大哥對誰也不親熱。因著大哥是自己害死的還對他恨之入骨,死活不肯做自己的妻子。
這么多年,總算是等到她服軟了
“你是真想明白了,還是在耍什么花招”
“你自己看唄,我在家又跑不了。這么冷的天,我也沒有吃的,出去就是一個死。”
烏日格點點頭,確實,這個女人一直被自己困在氈包里。沒有朋友,沒有財產,就算跑出去也不會有人幫她。
“哼,算你識相。”
心情大好的烏日格今日沒有動手,氈包里難得的平靜了一日。第二天還讓諾敏吃了頓飽飯。
“晚上我要去妹妹那兒喝酒”
他話才開個頭,諾敏便乖乖伸出手來。
“那你把我綁起來吧,但是能不能幫我蓋厚些,我怕冷。”
見她果真是態度大變又如此聽話,烏日格自然答應。將她捆起來放到床上后,給她蓋了暖暖和和的便出了門。
此時的哈斯爾已經喝上了酒,吃上了肉。自從孩子沒了,他是白日也喝酒,晚上也要喝,身邊的兄弟勸了好幾次,也沒怎么收斂。
烏日娜溫順的將熱酒給他滿上,說了哥哥會過來找自己說事,順便喝點酒。
哈斯爾無所謂,喝酒嘛,兩個人喝更有意思。
來就來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