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啾哈啾”
巴雅爾連打了兩個噴嚏,摸摸耳朵好像不燙。
“大老板,是不是家里有人兒想你了”
“哪有什么人,不要瞎說,指不定是罵我的。”
巴雅爾覺著可能是連日趕路在路上著了涼,一會兒回到客棧洗個熱水澡喝碗姜湯就沒事了。
“你別老扯東扯西的,我找你是有正事。”
“好好好,正事,你說。”
坐在巴雅爾對面的男人立刻收起笑臉,正經起來。他不調笑的時候還挺像個老實人。
這個男人姓付,名懷安,是巴雅爾早年跑商間認識的朋友。兩人都是性情直爽的人,這些年也一直都有來往。
付懷安跑商跑了幾年后經家里相看定了親事,成親后便老老實實的在家鄉經營自家買賣再沒出過遠門。說起來兩人都有四年沒有見過面了,一直都是書信聯系。
他其實也挺好奇的,究竟是什么事能讓巴雅爾特地跑這么大老遠來康平城來找他。
“你吃過奶豆腐嗎”
沒頭沒腦的一句話,付懷安沒聽明白。
“問這個做什么奶豆腐隔壁興陽城剛時興的東西嘛,嘗過兩口,我不愛吃。”
說不愛吃都是客氣了,他是聞到都會想吐的那種。自家兒子身上本就有奶味兒,上回又吃了一大塊,抱著他的時候聽他講話簡直讓人窒息。
“不好吃”
“也不是,我就不愛吃帶奶味兒的東西。再說那東西那么貴,吃一塊奶豆腐我還不如買酒喝。不過我娘和家里的小子挺喜歡的,當初買回去嘗了一回惦記好久呢。”
聽他這樣說,巴雅爾才放心了幾分。
興陽城奶豆腐賣的很好,但他打定主意走富人這條線就注定興陽的客戶有限,吃不下太多奶豆腐。所以他一處理完那邊的補貨,就帶著剩下的八百斤奶豆腐來康平城找朋友幫忙了。
“不瞞你說,那奶豆腐是打我這兒出去的。”
“啥是你賣的不是,你可夠黑的啊,一斤奶豆腐賣五錢銀子,比我家伙計一個月的月錢還多。”
付懷安滿臉都寫著你是奸商。
巴雅爾“”
他明明都是以四錢銀子一斤賣到大戶人家里的,怎么就被拿出來倒賣了還五錢銀子,直接漲了一錢,真黑
“你買了”
“那不是趕巧遇見了么,我家那小混蛋聞著有奶味兒上去舔了一口,就只能買回去了。”
巴雅爾想到那個畫面頓時哈哈笑起來。
“你兒子喜歡,我等下送你十斤拿回去慢慢吃。不過你得幫兄弟我一個忙,幫我把剩下的八百斤奶豆腐賣了。”
付懷安眼都瞪圓了。
“我幫你賣咋幫我是賣布的難道改行賣奶豆腐那會被我娘捶死的。”
“你想多了”
巴雅爾白了他一眼,提示道“聽說嫂夫人是康平郡主的表妹,又是首富白家之女,想來她在這康平城的夫人小姐里聲望應該不錯。這春日嘛,賞花游園設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