織毛衣是一件很枯燥的事,手上反反復復都是同一個動作,一織就是六七天才能織好一件,很需要耐心的專注力。
寶音觀察了半日,沐柔性子比自己還穩也更坐得住。而且她大概是真的對紡織類的手藝很擅長,織毛衣的速度比自己也慢不了多少。
到中午的時候兩人的毛衣下擺都織出了個底,粗粗一看根本看不到是什么針角,只看到一整片潔白的絨毛。
沐柔真是恨不得不吃不喝呆在氈包里現在就把毛衣織出來,看看成品。但寶音喜歡勞逸結合,注重保護眼睛。吃完中午飯就帶著她出去轉了轉。
大草原的綠色多看看,放松放松眼睛,下午干活眼睛也不會那么累。
兩人一邊轉著消食,一邊商量著毛衣的織法。沐柔很敏感,已經想著是不是能自創織法,編織些花樣進去。
這些都不急,先把毛衣織出來才是要緊的。
寶音剛想說回去吧,就瞧見地上略過兩個黑影。那是天空上被陽光照下來的影子。
她的心頭一緊,下意識的抬頭看向天空,頓時就眼花了。
天上居然有兩只白色的鷹,哪一只才是她的三寶
沐柔看到寶音抬頭,也跟著看向天空,頓時驚奇不已。
“好大兩只白鳥,它們怎么不飛走”
一直在空中盤旋,不知是什么意思。
寶音心里一酸,歡喜中還帶著些對崽的怨念。
自打大寶和三寶飛了之后,她就一直記掛著。后來兩只崽倒是回來過,只是在外頭玩野了,時不時就會消失好幾日,玩夠了才會回家。
二寶就更是一月才能看到一兩次,回回來送只兔子就跑,叫都叫不回來。
這回三只崽一起消失了快一個月的時間,她還以為三只崽都把她忘了呢。沒想到三寶今日居然回來了。
“阿音,這兩只鳥有些不對勁兒,咱們趕緊回去吧。”
那兩只鳥好像在看她們,被鎖定的感覺讓沐柔覺得心里毛毛的。她曾聽過飛鳥傷人的傳聞,不知是真還是假,但小心些總不為過。
結果拉了兩次,寶音都沒動。
“阿音”
寶音鼻子酸酸的,她想說沒事,這是她養的崽。但喉嚨卻像是被什么東西哽住一樣說不出話來。
三寶轉的有些煩躁起來,一直盯著寶音想等她抬起手臂就落下去。結果她都不理自己,索性直接飛下去落到她面前。
“小心”
沐柔還以為那只白鳥要攻擊寶音,下意識的攔了下。但很快她就意識到自己是想多了。那兩只白鳥雖然是沖著寶音來的,但它們并沒有傷害寶音的意思。
“三寶”
兩只海東青落到草地上,寶音一眼就認出了體型更小的那只是她養出來的。另外那只漂亮也是一樣的漂亮,但它的眼神不如三寶對自己更親近。
“阿柔你別怕,它是我養的,不會傷人的。”
寶音上前想將三寶抱起來,和從前一樣,結果抱是抱了,起來卻是一個踉蹌。
“三寶,你怎么長這么胖了”
這都有十幾斤了吧,重是一回事,體型也變大了許多,抱起來都看不見路了。
“咕咕咕”
叫喚的是地上那只略大一點的,大概是看到自己抱三寶不樂意了。
“”
剛剛情緒上頭,還真是沒多關注它。
“三寶,這是你找的媳婦兒還是相公啊醋勁兒還挺大的。敢情你跑了這么長時間,就是去談對象了啊”
寶音將三寶放回地上,愛憐的摸了摸三寶,轉頭和沐柔說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