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音真是沒注意過,也就是在孟和找三只崽的時候會留意天空中的鳥。離開孟和去城里幾乎都沒往天上看過。
原來三寶它們并沒有消失跑掉,而是一直都在自己身邊
心里瞬間像是被什么東西填滿了一樣,暖暖的漲漲的,眼睛也酸酸的。這就是自己養的崽啊,真乖。
接下來的一天路程沒出什么意外,三寶它們總會消失那么一陣兒,但很快又會追上來,直到進城后才徹底看不見它們。
寶音累的很,沐柔也一樣,巴雅爾暫時顧不上她們便先讓伙計直接將她兩送回院子休息。自己則是跟著一起送拉申克去看郎中。
萬幸拉克申的腿保住了,嚴重的那只雖說廢了大半,但只要養好了,以后慢慢走路沒問題。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忙活了半日他才有空回到家。
寶音這會兒還在蒙頭大睡,沐柔已經打理好自己拿起棒針開始織毛衣了。聽到巴雅爾回來的消息后她想起一事,想想還是要和他說一聲,于是特地去廚房給他煮了奶茶端著過去找他了。
“東家,在嗎”
巴雅爾正在清理傷口,手一抖那酒便直接撒到了傷口上,痛得他一個激靈。
“我在,等下馬上來。”
傷口什么的等下再來收拾吧。他把東西往床上一堆套上衣服隨手拿個腰帶系上就出去了。
一開門沐柔便聞到了一股酒氣,正想說話眼神又被面前人的腰帶吸引。巴雅爾系的很亂,好好的腰帶讓他系的皺巴巴的還挺著老大一個結,看著就讓人忍不住去給他弄平整。
沐柔看著別扭好一會兒才想起自己的正事。
“東家,我這次來是想跟你辭掉廚房的活兒的。”
“嗯是廚房有人欺負你”
不是前些日子剛剛說好么,怎么突然又不干了
巴雅爾突然覺得到嘴的奶茶都不香了。
“沒有人欺負我,后廚的人對我都挺好的。只是我現在想專心的和阿音做事。整天在廚房做事的話,身上給油煙味很重,織毛衣不行的。”
“織啥毛衣阿音讓你做什么事了”
巴雅爾想起當初寶音讓沐柔去草原幫忙,結果這都大半月了自己還不知道幫的什么忙,眼見著人都要幫沒了,他頓時有些心慌起來。
“我去問問阿音去。”
“誒東家,這事問阿音做什么”
沐柔一把將人從門口拽回來,不讓他去找寶音。巴雅爾真是委屈極了,明明回來的路上寶音還在說讓自己努力一點早日辦喜酒,結果一回頭就要把人勾走
人都走了,他上哪兒努力去
“咱們之前都說好了,先在這里做著,這才多久你就說要走。你準備走哪兒去,孤身一個女子在外多不安全。而且你要幫寶音做事得和她聯系吧除了我們商隊能帶信進去,你一個人怎么和她聯系這回出來你也看到了,草原上是有強盜的,你敢去嗎”
沐柔“”
“那,那,那我住到孟和去諾敏說她一個人孤單正好我去陪她”
“人家那是客套話你也信。誰不喜歡自己一個屋,多個外人多難受。一天兩天還可以,時間長了你看人家樂不樂意。再說了,你又不是孟和人,在那兒住著吃的用的都得跟人換。四季都要轉場,每次轉場都要半個月左右的時間,你能走半個月不叫苦嗎還是你能騎馬半個月不喊痛這回去孟和你那腿”
巴雅爾一著急話都沒過腦子的開始往外蹦,沐柔聽得又羞又惱忍不住踮腳伸手去捂他的嘴,結果踩到了男人的腳直接撲到了他的身上。
兩個人都愣了。
巴雅爾都不記得自己的手是怎么到了她腰上,只覺得碰著她的地方真是哪哪兒都軟的不像話,手上一點勁兒都不敢使。
“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