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看起來斯斯文文,但陰晴不定,城府極深,心狠手辣時不管不顧,劍走偏鋒,不顧一切將利益最大化。
像一個沒有良心的操眾者,在操縱棋盤,而集團里每一個人都是他的棋子。
寶木集團在他的手中蒸蒸日上,但似乎也在搖搖欲墜。
或許上次上次度海鮮事件,周云謙入獄,也只是個引子罷了。
下屬之間交換了下眼神,沉默不語。
宋錦奕看了眼周清洛消失的地方,提了提嘴角。
只要是人,都是有恐懼和弱點的,不可能沒有。
他既然對金錢沒有貪念,對強權也不畏懼,那他的弱點,就是宋凌。
宋凌在他面前,最難以啟齒的事情,除了他那滿目瘡痍的過去,就是江時彥。
所以這場戲,怎么少得了江時彥呢。
宋錦奕“散了。”他說完就走了。
下屬畢恭畢敬地站在原地,半晌后同時松了口氣。
“今天聽到的,看到的,都忘掉,懂了嗎。”
“好的,不過德古拉是誰”
“吸血鬼。”
“”剛才那個人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么,居然罵他們董事長是吸血鬼
而吃了熊心豹子膽的周清洛一轉身,沒了剛才的氣勢,而是沉著臉,一離開他們的視線,他立刻對宋凌說“看監控里我爸有沒有事”
宋凌調開監控界面,遞給周清洛。
周清洛松了口氣,跨上電動車就往前奔,“我們快回家。”
“清洛,別擔心。”
周清洛沉聲說“咱們快回家吧,我爸一個人在家呢。”
宋凌忽然明白,周清洛一直在擔心這些爛事,只是他從來不說出口。
對于周清洛,他似乎一直在索取,貪戀他的溫暖,從沒有付出。
周清洛一直鼓勵他不要逃避真正的自己,但他總是自私地想把自己最陰暗的一面收起來,把最好的一面給他看。
即使周清洛說了無數次,他不會害怕他,也不會討厭他,他也不相信。
所以他自以為是地消失了一個月,把那些瘋狂和黑暗藏起來,他怕自己忍不住在他面前失控,自殘,扭曲。
他從來不敢面對真正的自己,而周清洛卻已經接受了他的一切。
如果宋錦奕對付周清洛,他想過一百種護他周全的辦法,但從沒有給過周清洛安全感。
他從沒有覺得自己這么該死。
周清洛一回到家,家門口果然停著兩輛商務車,車好像也才到,尾燈還亮著。
周清洛和宋凌騎車過去,車門拉開,從車子里下來一群烏壓壓的人。
為首的那個人就是宋兆光。
周清洛和宋凌從電動車上下來,停穩,淡然看了來人一眼,腳步都沒停,徑直往家里走。
宋兆光“站住。”
周清洛和宋凌停下了腳步,和他對視。
宋兆光嫌棄地打量周圍,皺著眉搖頭。
明明綠樹成蔭,他竟撇著嘴揮了揮面前的空氣,一副走進了垃圾堆里的樣子。
夜色烏壓壓的,仍掩飾不了宋兆光那令人作嘔的做派。
周清洛冷哼了聲,“喂,你呼吸做什么能不能把空氣留給好人。”
宋兆光一怔,下意識左右看。
周清洛“別看了,說的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