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煙本以為康熙聽到消息不過是會賞賜些東西下來。
卻沒想到他親自來了。
“給萬歲爺請安,”
阮煙還沒屈膝,康熙就把她扶了起來,“不必這么多禮,你現在感覺可如何”
“妾身一切都好。”阮煙道。
就是有些懵。
這個糊涂勁兒。
康熙忍不住在心里搖頭。
他聽了林安的話,心里頭都不禁一跳。
懷了都沒知覺,還是被宜嬪不小心說中的,這要是有人要害她,就這郭貴人,恐怕都反應不過來。
“一切都好就行。”康熙道“安嬪。”
“臣妾在。”安嬪答應一聲。
康熙沉聲道“郭貴人年紀小萬事也不經心,她住在景陽宮,你就多費心照顧。”
“臣妾肯定會照顧好郭貴人。”
安嬪果斷十足地說道。
“萬歲爺”阮煙突然想起一件事,伸手扯了扯康熙的袖子“妾身既然懷孕了,那能不能求你一件事”
那話本要是能躲掉,實在是太好了。
安嬪心里一緊,略帶擔憂地看了阮煙一眼。
郭貴人怎么這么糊涂
竟在此刻恃寵生嬌。
康熙一聽安嬪心聲不禁發笑。
恃寵生嬌就郭貴人這個性子,絕不可能
他問道“什么事”
“那話本”阮煙眼神帶著企盼地看著康熙,希望康熙能自覺免除掉她的“功課”。
“話本”康熙皺了皺眉“什么話本”
阮煙一愣,萬歲爺把這事給忘了
要是早知道,那她還提這個干嘛。
她含糊地打岔道“沒、沒什么。”
“哦,朕想起來了。”康熙撫掌道“那話本等你生完孩子后慢慢寫,朕不著急。”
阮煙“”
這男人,好狠毒。
看著阮煙帶著控訴的小眼神,康熙唇角勾了勾。
他拍了下阮煙的手背,道“行了,朕就是來看看你,既然你無事,朕就走了。有什么要的,打發人去內務府要就是,一切以你身子為重。”
“是。”
阮煙乖巧答應。
她和安嬪一起屈膝送走了康熙。
前院人人帶著喜氣。
這萬歲爺能特地來看郭貴人,可見郭貴人是真得寵。
若是再生下皇子龍孫,以后景陽宮誰還敢說是冷宮。
“有喜了”
舒答應看著打聽消息回來的琥珀,臉上怔了怔,抄寫佛經的動作也停了下來,一滴墨水落在雪白的宣紙上。
舒答應心如刀絞,心情別提多難受。
如果事情按照她想的發展,順利搭上郭貴人的線,如今郭貴人有喜,她就能順勢上位,現在,舒答應看著面前的佛經,她咬了咬牙,突然轉過頭對琥珀道“去取把小刀來。”
“答應”
琥珀嚇得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她不過是個宮女,雖然有博富貴的心思,可卻不敢拿自己的小命開玩笑。
“你慌什么”舒答應冷笑,“你以為我傻嗎我對付郭貴人,死的可不只是我,還有我家人,我不過是想抄血經罷了。”
萬般算計的前提都是得解除禁足。
只有禁足解了,她才能想辦法去說服郭貴人,先前郭貴人不需要她,現在郭貴人不能伺候萬歲爺,難道不怕旁人在這個時候搶走萬歲爺的寵愛
郭貴人會用得著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