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閨女當初要不是靠著我閨女,哪里能進宮哪里有現在這樣得意的日子
郭絡羅家當初不領情也就罷了,如今他家小閨女竟然還爬到她閨女頭上去了,而且,章佳氏那破落戶竟然在她前頭有了誥命。
納喇氏這些日子一出去,聽到旁人吹捧章佳氏的話,每聽一句,心里頭就仿佛扎了一把刀。
在她看來,那誥命該是她的才是。
納喇氏越想越氣,越想心里就越過不去這個坎兒。
她對巴雅拉氏說道“你打發人去請白公公進來,我要讓他幫我給娘娘捎句話。”
皇宮里有權勢的公公,有些都會在京城里頭置辦宅子。
碰上休息時就在宅子住下。
這白公公正是宜嬪娘家交好的一位公公。
宜嬪這些日子都很小心。
越是臨近孕期,她就越發謹慎。
前幾日,連僖嬪上門來看她,她都推說自己身子不適,沒見人。
宜嬪可不笨。
她知道,郭貴人被封為妃,宮里頭不知多少人看不過去,誠心想給如今的善妃找麻煩,可她們又不敢動手,畢竟先前宮里可一直傳聞,萬歲爺在各宮里有眼線,因此各宮發生什么事,萬歲爺都能知情。
于是這些人就想挑撥她去對付善妃。
畢竟,宮里人人都知道當初善妃進宮的緣由。
“本宮看,估計這會子人人都覺得本宮快氣壞了。”宜嬪自嘲地說道。
劉答應給她捏著肩膀,笑著說道“娘娘您別往心里去就是了,那些人說什么由著他們,再說,只要您生下小阿哥,將來未必您沒有封妃的機會。您瞧烏雅氏不就是這樣,生了個小阿哥,從常在到德嬪。”
的確。
宜嬪頷首,她摸了摸肚子,心里有了期盼。
她嘴上說不在意,難道心里真的能不在意以前不如她的郭貴人如今成了善妃,羨慕是有的,但嫉妒不至于。
宜嬪還是知道好歹的。
這妃位,若是讓她來選擇讓誰來坐,那還真是善妃是最好的選擇。
一則善妃的品行信得過,寵辱不驚,不會一朝得勢就折騰人,可換了旁人,比如僖嬪,惠嬪,那可未必能不得意;二則善妃再和她有矛盾,終究她們都是郭絡羅氏,即便不互相拉拔,至少碰見關鍵時候,人家不會落井下石。
兩人正說著,外頭來通傳,是白公公來送東西。
劉答應捏肩的動作停住,眼角的余光瞥見宜嬪臉色沉了下來。
白公公很快被請了進來。
他進來后打了個千,臉色笑呵呵“奴才給宜嬪娘娘請安,娘娘金安。”
“公公不必多禮。”宜嬪語氣客氣,“公公這是來送什么東西”
白公公要從袖子里取東西,可剛伸手,瞅見劉答應沒走,他朝劉答應看了一眼。
劉答應識趣,正要退下的時候。
宜嬪卻笑道“劉答應是自己人,公公有什么就直說,不必避諱。”
“嗻。”
白公公答應一聲,從袖子里取出一個油紙包來,“這是納喇氏福晉命奴才給娘娘帶的蜜餞,福晉聽說娘娘時常孕吐,特地親手做的。”
小小一個油紙包,放在手里分量不重,卻讓宜嬪心里稍稍有了暖意。
宜嬪笑道“額娘要操持家務,還要為本宮做蜜餞,真是辛苦她了。”
“有娘娘這話,想來納喇氏福晉的辛苦就值得了。”
白公公說到這里,又嘆了口氣,“說來娘娘不知,奴才昨兒個去貴府上,卻瞧見福晉臉色憔悴了不少。”
宜嬪心里咯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