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歸玩笑,玄秋對這個對自己十分信任甚至可以說得上是依賴的師弟還是有那么些好感的,所以對他修煉邪修功法有些生氣。
“為何要走邪路,你知道的修煉這些功法的邪修下場如何”
知道師兄是再逗自己的玄機臉上的笑意收了下,繼續笑著抱怨道“誰讓我天賦不好,那些老妖怪又太強了臨死前要是不拉兩個人走,都不好意思來見師兄你”
玄秋
好吧,這就基本肯定,這個身份的死亡與無相門的老家伙有關了。
“我既然已經回來了,為何不停下修煉。”玄秋皺眉,不知邪修改邪歸正是否還有挽救之法。
“一是這種東西,不是說停下來就能停下嘛,不過我會注意分寸,師兄不用擔心。二是有這個身份在,也是可以幫上師兄的,別人不一定,但師兄你確確實實地想剿滅星羅盟不是嗎”
玄秋點頭,對上黑衣僧人略帶癲狂的眼神,清醒道“玄機,你要知道我不是你認識的那個師兄,我現在什么也不知道,不值得你做這么多。”
邪修走到底就是死,不是死于他人之手就是走火入魔靈氣爆體而亡,相對于這樣,陸慕青寧愿自己多開幾個馬甲去解決問題,也不愿讓其他人以這樣的代價來幫他,這個修真界講究因果,他怕就怕難以償還這個果。
誰知玄機竟然大笑起來,他抹干凈笑出來的眼淚,搖頭感慨“師兄你還是這樣,永遠都在為其他人著想”
玄秋摸摸鼻子“倒也沒有”
這不是本體太弱了,萬一那什么魔族過來,搞個大混戰,本體連個安心修煉的環境都沒有。
可惜修煉這種事情,是最急不來的,資源什么的倒不難找,問題只在于時間。
沒事,只要把那些試圖搞事的老家伙干掉,時間多得是。
看著陷入沉思的玄秋,還想說什么的玄機沒再言語,師兄總是這副模樣,不論是把從生活在白骨窟的自己撿回無相門時,還是獻祭所有修為倒下之前,臉上都是那副眉眼溫和,無悲無喜的神情。
世人只道他是個大慈大悲的佛子,一直跟著佛子身邊的小和尚卻知道,玄秋也是會生氣會偷偷捉弄師兄師弟的鮮活的人。
收回過去的記憶,玄機重新坐回他面前,無可奈何道
“反正師兄你總是這樣,那師弟我就勉為其難幫個忙吧。”當年也是師兄救他回來的,還他一條命也差不多,還多活了這么多年呢,不賴。
看來這個人情是注定欠下了,玄秋看著一邊掏出紙筆一邊比劃的黑衣往還有半天時間刷新的商店看了一眼,不知道萬能的系統商店有沒有什么合適還人情的東西。
洗髓丹可能不太行,不知道有沒有什么其他東西
在祁云山腳的一座北方小鎮,落腳的解青默不作聲地給手頭的病人敷好傷藥修士的那些靈丹妙藥包括靈氣,對任何靈根凡人而言都是能撐爆他們“毒藥”。
待洗干凈手,才給和尚傳了個話倒有一個法子,不過有些靈藥已經千年不見蹤跡,而且還要以廢除以往修為,唔破后而立。
玄秋看著對面滔滔不絕的人,輕輕笑道“玄機,你會聽師兄的話,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