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道分魂被關進鎖魂瓶前,準確來說是對方試圖自爆前,解青的元神與他進行了一次交鋒或者說,對方試探了她一下。
是此前在星羅盟時被察覺到神念微弱了嗎
不過好在方才為了控制那一道分魂,解青從本體那兒轉移了絕大部分的神念過來,再加上這些日子自己修煉積攢起來的神念,裝一瞬間的大乘修士也是不難。
當然透底是雙方的,解青也摸出了對方最多不過大乘初期,如果是專攻神念者,分神修為可能性更大。
對上的話,解青并不懼,至于陶珩那傻小子,只是個誘餌,那些人的目的是自己。
這一點解青可以肯定,問題在于,對方如此有恃無恐地挑釁自己,說明他們已經設計好了陷阱,并且是絕對有把握把自己留下的陷阱。
她注視著倉庫里留著的那兩張金色卡牌,陷入沉思。
雖然自己不能搖人,但她可以搖自己,讓杜夜白、莫奕、嚴云之勻一勻,尤其是修煉速度一日千里的嚴云之,已經攢了不少神念,再開一個號也是可以的。
余經緯算了,還是先看一下新卡牌的修為如何。
同樣是個女號,這讓解青緊蹙的眉頭微微舒展了些,相比于臭男人,當然還是女孩子更好。
陸慕青算了,已經習慣了。
回到隨身洞府,龜蛇結續玄草便從土里像狗狗一樣親熱地跑到解青跟前,對于被劃到自己領域的東西,解青向來是耐心的,她摸了摸它的葉子,隨手注入一道青色的木系靈力,讓小家伙像是喝醉了一樣暈乎乎地在地上滾來滾去。
洞府里沒有旁人,解青取出那張金色人物卡,“卡牌解封。”
懷抱七弦琴的紫裳少女身形顯現出來,朝對面的解青淺淺一笑,彎彎的眼眸似一泓秋水,看得人心頭一軟。
如果說解青像是聳立在山巔的雪蓮,大氣凜然,她則像是綻放于庭院的丁香,小巧溫柔。
“你為何名”已經習慣這種與自己面對面視角的解青問道,自己給自己取名的沖突已經是個傳統了,解青也沒有又多此一舉的意思。
而且,她有一種自覺,待在人物卡里取出的名字,往往會是最契合她他的。
紫裳少女眨了眨靈動的眼眸,偏于純黑的虹膜讓她平添了一股天真的味道,“唔奚萱吧。”
事實證明解青的選擇沒錯,相對于余經緯出竅初期的修為,有著分神后期,半步大乘修為的奚萱確實要更強一些。
更別提奚萱是罕見的樂修。陸慕青記得此世修為最高的樂修好像在問心書院,出竅期,主修鼓,在一堆追求風雅的絲竹管弦樂修之中是個另辟蹊徑的樂修。
本命琴收回倉庫,奚萱湊到解青跟前親昵地抱住她的胳膊,略顯精致的個子讓她看起來像解青的妹妹“青姐,我們出發吧,怕小陶等不及。”
解青摸摸她的頭,“稍等,我制一支香便走。”
杜夜白感到有些不解所以本體你還有這么一面嗎我還以為都是像我們這樣冷不丁的。
玄秋淡定阿彌陀佛,人有七情六欲,有什么不可能呢。
嚴云之忍不住戳破了杜夜白明明你向半雪撒嬌的樣子就跟這差不多。
杜夜白才沒有
通過本體連通了所有記憶的奚萱有的呢,半雪真人趕到鹿城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