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還放在倉庫里吧雖然有些占格子,但至少不容易丟。
還有他收藏的劍,都沒了還好師父給的放在倉庫保持了,靈石也大部分都放在倉庫里,損失不算太大。
“此事回去再說。”半雪晲了他一眼,用凈塵術整理了一番有些凌亂的法袍,她有些想問問青靈尊者夜白的前塵往事。
還沒開口卻聽那個中途與他們同行的男人開口,“星羅盟已經覆滅,但還有零星的弟子留在盟內,你還回沅州嗎”
說話者正是明淵,他是在問陶珩。
星羅盟覆滅之事,也是方才友人傳遞給他的消息,畢竟五宗同行,無相門還有一位大乘修士在,本就“中空”的星羅盟便顯得不堪一擊。
“啊”陶珩有些沒反應過來,五宗齊聚之事雖然遠在北地龐州,他也略有耳聞,但明淵師叔突然同他說星羅盟沒了,還是讓他愣神了好一會兒。
他沉默了一下,聲音低啞,問了一句“那師兄他”
“死了,”明淵語氣平靜,“其他人或許能躲避,但作為星羅盟盟主,賀義凜絕不可能被放過。”
“哦”陶珩小聲應道,情緒肉眼可見地低落。
半雪雖然不知道他們是誰,但對這個疑似與星羅盟有關的兩人觀感極差“你知道,就在昨日,玄秋大師超度了多少飄蕩在星羅盟的冤魂嗎數十萬的冤魂,他們日日夜夜在陰暗的角落里哀嚎,但凡你聽見了,也不會為這個魔頭的死傷心。”
因為杜夜白,半雪沒來得及趕到沅州,但檀琰在,水月宗的眾多弟子在,她雖未親至,也從只言片語中看到了那個人間煉獄。
陶珩沉默了,他知道,師兄從來都是一個冷心狠心之人,犯下如此大罪,自然不可饒恕,他只是想不通為何,師兄當年沒有讓他也成為飄蕩在星羅盟的一縷幽魂。
畢竟是看著長大的孩子,明淵一眼過去就知道陶珩在想什么,拍拍他的肩膀“雖然義凜將星羅盟搞得一團糟,但你師父終究是不想看見星羅盟落到這種田地的。”
陶珩抬頭望著他,“師叔的意思是”
“本來你師父也想你接過盟主之任,雖然它現在是個爛攤子”明淵嘆了口氣,繼續道“不過你若是愿意再回去,我也會繼續留在星羅盟。”
“回與不回,全憑你自己的心意就好。”明淵補充道,雖然很不想星羅盟就此消失在青云大陸,他也并不想給這孩子太多壓力。
陶珩看了看事不關己的解青,又看了眼明淵,緊抿著唇,一時給不出他的回答。
所以此人也星羅盟人半雪警惕地看向明淵,微微握緊了手中的劍。
卻聽青靈尊者突然開口道“就像水月宗亦有混入不正之輩,星羅盟亦有堅守初心之人。”
聞言,半雪心頭一顫,有些不寒而栗,明明陸慕堇也是偶然才將水月宗與邪修勾結的長老揪出,因為尚且未歸宗,就算是水月宗內也無幾人知曉這位尊者,明明是個散修,卻好像什么都知道一般。
知道星羅盟的底細,知道夜白的過往,甚至對水月宗的情況似乎也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