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他從家族獨自出來的第七年,唔現在也有可能是最后一年。
體力已經耗盡了的陸慕青搖搖晃晃從地上爬起來,擦了擦嘴角的血,繃直了腰身,望向那個逐步逼近的人。
紫衣高冠的中年男人耐心本來已經耗盡,不過見陸慕青這個狼狽樣,心情好了不少。
“不過是煉了幾天體的凡人,也妄想與修士抗衡”
他慢悠悠地打出一道攻擊法術,貓戲老鼠一般看陸慕青避開,再接連打出幾道。
陸慕青實在沒有力氣閃避了,靈氣化作的鋒刃劃破衣裳和肌理,鮮血一滴一滴落在地上,沁入泥土。
因為一個機緣的問題,他已經和這個筑基修士糾纏三天了,很顯然,凡人真的不是修士的對手,即使他嘗試煉體以體修入道很顯然最后失敗了,拖住對方三天已經是他的極限了。
他全身上下都是傷口,肋骨不知道斷了幾根,還有一只腳已經骨折了,不過他好像已經要感覺不到疼痛了。
陸慕青咧開嘴嘲笑
“堂堂筑基修士,也能被我戲弄了三天。修煉了幾十年才筑基,你這種人只有拿凡人作為對手才打得過別人吧”
“你”紫衣修士氣紅了臉,一個閃身到陸慕青跟前,粗糲手掌掐住他的脖子,面色猙獰
“你不是很能說嗎繼續說啊說”
他看到眼前的青年人動了動蒼白嘴唇,面色漲紫,什么也說不出來,報復快感飛速上漲。
可他沒注意到,青年看似無力下垂的手中忽然出現的短匕從袖中滑出的
“噗呲。”
是利刃刺入血肉的聲音。
紫衣修士低頭呆呆看著自己心口的匕首,上面泛著深沉的墨綠光澤。
他瘋狂地從儲物袋里掏出丹藥,顫抖著手往嘴里倒,卻被一塊石子擊中,白瓷瓶和丹藥散落一地。
毒素擴張的很快。
紫衣修士跪倒在地,眼前一片模糊,他已經看不清地上那里是泥土,那里是散落的丹藥了。
即使是筑基修士也不能無視心臟的重傷,更何況上面還有陸慕青專門針對修士涂的消靈散和好幾種致命的毒。
紫衣修士喉嚨發出幾聲“嗬嗬”,最終沒了聲息。
“咳咳咳”
仰躺在地上的陸慕青撫摸過自己的喉嚨,劇烈呼吸著新鮮的空氣。
活下來了。
出門在外,真的要多做幾手準備,尤其是在這個高危的修真界。
滴滴,你好,你的系統已到賬,請注意查收。
重傷已經快要昏睡過去的陸慕青垂死病中驚坐起
什么玩意兒
系統
他胎穿到這個該死的修真界已經二十一年了,除了有一張和前世一樣帥的臉,其他什么極品靈根天生霸體絕世秘籍老爺爺啥也沒有。
剛剛還差點被一個筑基修士打死,你現在跟我說系統到賬了,二十一年,用蝸牛配送也比這快吧
吐槽完的陸慕青現在當然是非常高興了
老子在修真界茍了二十一年,終于茍到了自己的機緣。
“咳咳”
激動地咳出幾口血沫的陸慕青連忙先給旁邊已經躺尸的紫衣修士補了一刀,才撿起落在地上的幾顆丹藥聞了聞,吞下。
嘖,最普通低級的草還丹。
干凈不干凈的不重要,這個時候保命才是最要緊的。
吞完丹藥體力果然恢復了一些,傷口雖然沒有說愈合,但血是止住了的。
但是陸慕青實在沒有力氣站起來了,干脆就這么躺尸在地上,開始查看那個剛到賬的系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