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曉關于那邪修的消息”
“是的,”杜夜白頷首,“十日前我在云落城外遇到了一個使虎頭槍的邪修。”
“十日前”一聽只覺得這少年在作弄自己,趙文彥面露忿色又很快收起,“那邪修卻是使一柄虎頭槍,但這十日時間,人都不知道去”
杜夜白打斷他的話“我已將其斬殺,怕處理麻煩拋入了清浚河中。”
連同當時濺了一身血的雪白外裳也一起丟了,既是劍修還是著玄衣的好,至少可以殺人“不見血”。
“你”不是說趙文彥小瞧他,而是被殺的修士中有一個是金丹期,而這少年分明才筑基吧
“別的東西我嫌臟沒拿,”杜夜白拿出了那顆不知用途的血色紅珠,“不過他的儲物袋里有這個東西,趙大人見過嗎”
鴿子蛋大小的珠子似乎吸收了無數血液,散發著陰冷的煞氣。
趙文彥咽了口唾沫,他相信這少年的話。
因為死掉的六十來人凡人也好,修士也罷,全都被吸走了精血,就算是十幾歲的小姑娘死去的面容都像是枯槁老人。
本來還以為是邪修拿來做自身修為,現在看來是都跑到這顆詭異的珠子里去了。
什么猛人啊,筑基斬金丹,看這年歲,該不會是乾天閣出來的家伙吧
他現在只慶幸自己方才沒有做出什么怠慢之舉,這種天之驕子,可不是他這樣的小人物惹得起的。
“我沒見過,但可以確信這就是那邪修的東西。”
趙文彥詳細向他解釋了一番原委,并表示賞金是杜夜白應得的。
如果邪修的目的是煉成這顆血珠的話,那么其他暗藏的邪修是否也有同樣的目的呢這玩意又是做什么用的呢
端詳著這顆珠子,他突然想起一件事主線任務還沒開啟,前往昇陽宗的路上他觸發了一個調查陵永鎮十九人失蹤案的任務。
杜夜白摸著下巴思索了一番兩者之間相關的可能,反手收回血珠,問“我懷疑此邪修還有同黨,趙大人可有其他線索或者別處是否有失蹤案發生”
還想問一下這珠子能否給他做證據的趙文彥眼巴巴地看他收起血珠,想了想,答
“趙大人不敢當,不過沒聽說過他有什么同伙。失蹤案除卻臨近修士城池的,凡人界的失蹤案如果人數不多,一般不會上報至我們,最大的應該是陽峽城那邊,因為臨近水月宗,已經有弟子在幫忙調查了。”
而后他又語氣放低,一字一頓地扭捏道;“閣下可否將這血珠給我,我也好向那些逼迫地緊的蕭家人交差,也好將那五百靈石給閣下。”
“抱歉,”杜夜白拒絕道,“此物我還有用處,靈石不要也罷。”
趙文彥愣住,感嘆看來是大家子弟,五百靈石說不要就不要。
表面淡然的杜夜白,內心嗚我的新劍,路上做的那兩個小任務加起來才一百靈石,完全不夠買。
雖然邪修應當是被斬殺了,但沒有證據怎么向蕭家交代呢
趙文彥苦惱著,這是個兩邊都不討好的問題,他既不能給蕭家一個滿意的答復,又不能給杜夜白賞金。
畢竟懸賞的靈石實際不是趙文彥付,他也不可能空著手去找蕭家人要靈石,于是只能不好意思地目送了少年的離開。
杜夜白當然不知道他的苦惱,他只是很不高興又要踩著那柄鐵劍走了,一想到這兒,少年細長的眉糾結揪在了一起。
昇陽宗器峰也有不少劍出售,但憑陸慕青的貢獻度他看得上的都還買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