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走走”白珣不耐煩地揮揮手,反正杜夜白那本源上傷他也治不了,只能勸他好好修養,別太動用靈力。
他哼哼道“不悠著點,到時候受苦的還是你自己。”
“小子知曉,麻煩藥尊了,今后如有需要盡請告知。”
杜夜白低頭應是,言辭恭謹。
雖是借他人人情到的白珣藥尊這里,但杜夜白不可否認白珣對他的善意與相助,修士更講究因果報應,此后最好還是還上這個人情。
身為劍修,半雪一點也不喜歡傳送陣,所以還是選擇了御劍飛行回宗門,路上也可以了解一下新收徒弟的狀況。
沉默地從新拜的便宜師父手中,接過那把豁了口的長劍,杜夜白終于明白為什么水月宗人會在那個時候突然趕到。
原來竟是我自己的鍋。
“聽白珣說,你是忘記了之前的記憶”
“是。”
“一點都不記得了”
“是,我只記得自己從棺材里爬出來后,第一眼看到的是檀琰真人。”
少年語氣平淡,卻聽得半雪心中微緊,她不知道忘記過往的杜夜白煢煢孑立,面對一個陌生的世界,心緒如何復雜或是茫然。
于是干巴巴轉移了話題
“你為什么會想去找那些邪修”
半雪不解的是,明明知道那些邪修專門抓筑基修士,為什么杜夜白還要上趕著去救人。
“弟子對自己的實力有信心,聽說這件事之后,便想著自己被抓去了的話,反而更好救人。”
話是實話,杜夜白當時也是這么想的,而且他確實很相信惡魔的實力。
這傻孩子當真是年少輕狂,半雪搖搖頭,那異族邪修連她都難以對付,更別說他一個筑基的小弟子,
剛想說可以找別的修士相助,半雪想起他是被檀琰“挖”出來的,忘卻記憶與過往,舉目無親
她嘆了口氣,想著這孩子的記憶雖然不在,原本除魔衛道的赤子之心卻沒有改變,更覺得自己收徒之舉極好。
越發滿意的半雪鄭重承諾“無妨,以后若再遇到什么危險之事,盡管叫師父。”
說著遞給他一個通訊玉佩,隨后又拿出一對小巧玉牌,給他其中一枚,道
“分一絲神念注入其中,遇險捏碎,師父會盡快趕到。”
“多謝師父。”
不是很適應近千米的高空中做這些事情,杜夜白道了聲謝,小心翼翼地接過。
待在劍修卡里的分神還好,沒什么感覺,但在昇陽宗平地上的陸慕青表示不太能理解,他們是在一柄不足兩寸寬的劍上,不是在飛機上啊
半雪只當少年是接受到突如其來的關心有些害羞,也不再多問,專心往水月宗方向飛。
*
昇陽宗。
才松了口氣的陸慕青繼續往劍峰方向走,想著挑戰任務還有二十三場了,也快做完了,到時候該做什么好呢專心追查潘軼行蹤可對方確實狡猾得很,至今也沒有露什么馬腳出來。
本體這邊如果不出宗門也不能再觸發什么別的任務,不知道杜夜白那邊去了水月宗,還能不能觸發什么任務
正想著呢,卻被一個紅衣少女攔了下來。
抬眼一看,原來是已經蹲了自己好幾天的人,陸慕青在她最開始徘徊在自己周圍時就發現了。
是個陌生面孔,陸慕青一開始還以為對方是來找麻煩的,結果看她轉悠了幾天也沒動靜,今天終于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