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得滴水不漏,迎來了一片應和。
“還沒見過大師兄出劍呢,據師兄們說大師兄三年前在宗門大比上的那一劍颯沓如流星,觀者皆色變。”
“是新來的弟子怎么好像沒見過他”
“這人居然要勞大師兄親自試劍,真真好大的臉。”
“你看他那破爛劍,路邊隨意買的吧居然還缺了個口”
圍觀者的議論并未對中心的兩人造成影響。
陸慕堇面帶笑意,謙讓拱手
“師弟請。”
熟悉的嗓音,勾起了陸慕青的一些回憶。
父母是家族主事人,忙碌得很,所以他第一次認識這個世界,便是由這位兄長引領的,陸慕青最開始學的體術劍招,也都是這位兄長手把手教導的。
可他也清晰地記得,當他測出無靈根之后,那張俊雅臉龐上冷下去的笑容。
自認為是個成熟的成年人,陸慕青不是不能理解他們的心態,只是不太能接受他們做法。
所以他也選擇了疏離,以后也不會再回頭。
杜夜白執劍起勢,眼神堅定。
在這少年提劍向前之時,陸慕堇便明白了,他為什么會被在青云大陸與檀琰真人齊名的半雪真人看中,他是天生的劍修。
最開始,圍觀的弟子還在議論這新弟子居然可以與大師兄角力交鋒,漸漸的所有人都沉默了。
他們都是劍修,就算很多人才修習了一月,也見過長老們演示時的氣勢與劍意,而這些他們從這兩人的劍上都感知到了。
他們甚至看不清兩人的身形,卻能從那紛飛的劍影中感知到銳利劍意。
昇陽宗的陸慕青和在長洮山脈的莫奕都已停下了手中的事情,陸慕青專心將所有精力投入到了這場對戰。
他盡量壓制住人物卡自帶的技能,沒有用陣法,只用這七年來的實戰經驗,一個月來和劍峰弟子對戰學來的劍招,認真地和陸慕堇酣暢淋漓地打了一場。
陸慕堇驚訝的是,在壓制為筑基實力時,他居然有些比不過這位新來的小師弟,開始還好,等對方漸入佳境之后,他就有些撐不住了。
他確實是個天才。
陸慕堇冷漠想道,可惜我不能丟了身為大師兄的臉,更不能丟了陸家人的臉。
在場并沒有什么真人、長老,沒有人會發現一向光風霽月,公允正派的大師兄會偷偷將實力壓制放開
除了他對面的陸慕青。
在感受到壓制之時,陸慕青心中一片了然。
他甚至都猜到了這位重視聲譽的兄長會這么做,別說是與他相當,甚至只要他稍微多撐一會,陸慕堇都會忍不住。
不過要比試的已經試到了,雖然沒有分出勝負,但陸慕青已經得到了自己滿意的答案。
反正這張卡也不能撐太久,精神亢奮時杜夜白可以忽略身體的“抗議”,可他精神稍微松懈下來
觀戰正酣的弟子們看到對抗正激烈的兩人,少年身形突然不穩,隨后手中劍“哐當”落地,隨后那少年后退一步,嘴角溢出一抹鮮血。
紛紛將狐疑的眼神望向了陸慕堇,雖然不是很想懷疑大師兄以修為壓制人,但明明方才兩人對戰還正激烈著,怎么會突然就吐血呢
同樣愣住的陸慕堇雖然我是想可我好像,還沒下狠手再怎么說也是半雪真人的徒弟,他發誓絕對沒想把人打到吐血。
看的少年虛弱卻依然挺直的脊背,不少原本仰慕大師兄的弟子,心開始偏移。
“和我們一樣的年紀,居然能和大師兄打平手,太厲害了。”
“我看到了他劍尖凝出的雪,是冰靈根嗎太厲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