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與陸慕堇分別之后,杜夜白回到自己的住處,拿出了一顆血珠。
此物吸收血煞之氣,而那些弟子買賣的色澤并沒有如此紅到發黑,說明其中應當只是有一部分的煞氣。
就目前來看,是煞氣影響了他們心智,讓其對周圍人敵意更高,所以在地圖上會呈現黃點。
杜夜白在想的是,為什么在水月宗買賣的,那些所謂的“靈珠”,可以增進修為
畢竟邪修們都是通過各自功法和血祭陣法,直接吸收凡人修士的生命修為來快速修煉的,而那顆珠子,于他們而言似乎并沒有什么用處。
因為杜夜白可以確定,兩方的靈珠只是內含的“東西”多少不同,材質是一樣的,所以幕后之人應當是同一個,而那個人或者說組織
杜夜白看了一眼系統面板,唇角勾起。
就這個“游戲”的最oss吧。
可惜陸慕堇都沒有給他搜查來的珠子,讓他試試效果如何,因為手里的這幾顆都血煞過重,并不適合試驗。
不過不用想也知道不會是什么好東西,修士修煉一是要求資質,二則是要求心性,拿這種影響心性的東西加快修煉速度,只會得不償失。
然而還沒等到陸慕堇給他報答案,杜夜白就被半雪真人領著,要去主殿旁的一個偏殿去面見宗主長老們了,因為他們想追問問他一些問題。
因為是水月宗的門面,高大主殿修建在中心最大的島嶼上,上好的漢白玉鋪造的地面閃耀著溫潤的光芒,氤氳霧氣籠罩著不真切的宮殿,檀木雕刻而成的飛檐上,玉石堆砌的墻板,無一不詮釋著畫棟雕梁,典雅大方。
走過巨大寬廣的廣場,路過中央高高在上的祭臺,半雪真人領著自家小徒弟往踏只石階一路往上。
“那勞什子珠子,你怎么沒和師父說這些天一直在宗內逛是不是因為發現了什么”
劍修好戰,為了預防不能打架的徒弟太莽,第一次當師父的半雪真人對徒弟十分負責,時不時有關注他的行蹤,誰知這小家伙居然發現了這么大一個隱患。
半雪真人合理懷疑杜夜白之前一直在宗門晃悠是因為察覺到了什么。
然后便見她徒弟誠懇道
“此前只是懷疑那吸食血煞之氣珠子有什么問題,去逛尋寶島的集市才發現的此物似乎在宗內流傳,所以拜托師兄調查。”
“做的很好,”半雪真人停下腳步,摸摸小徒弟的頭,“既然已拜入水月宗,師父和師兄便都是你的依靠,遇到什么事不要自己一個人扛。”
于是她便看到了,小徒弟怔愣住了,一向冷冷淡淡的神情變得有些別扭,隨后透白如玉的臉龐泛起一絲羞赧。
半雪笑了笑,繼續領著杜夜白往前走。
杜夜白頓了頓,跟了上去。
他只是想起了這個世界的母親,那個端麗如仙的女子對他曾經也有過這樣的溫柔。
因為不宜過度聲張,此次議事安排在一旁偏殿。
同樣不失大氣的偏殿即使集聚了七八名長老和一堆弟子也絲毫不顯擁擠,杜夜白一進門就對上陸慕堇的眼神,對方照舊露出一個溫雅的笑。
“半雪你可算是舍得帶你徒弟來了,上次說什么也也不,生怕我們搶了你徒弟似的。”
坐在主位的女子開玩笑,身上清淺的藍色繁復長裙給人以大海的溫和廣博感,同樣也讓杜夜白感到深不可測。
尤其是在她拿神念來檢查他時。
普通筑基弟子肯定察覺不到,而本就是一道分神的杜夜白察覺到了也要裝作完全不知道的樣子。
“這位是宗主。”半雪在一旁提醒。
“弟子杜夜白見過宗主。”
宗主擺擺手,“好了好了,先別講這些虛禮,你說自邪修那里繳獲的珠子可否給我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