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柯聳聳肩,轉身抱著一大盒靈藥去找那位長老煉藥了。
而送完靈藥往回走的陸慕青開著小地圖,他有段時間沒在昇陽宗內走動了,想看看昇陽宗內有沒有水月宗的情況。
介于水月宗的情況,他特地換下了內門弟子服,去半山下即外門弟子和雜役弟子較多的地方轉了幾圈。
又去交易集市守了一天,發現果然也有交易“靈珠”的情況。
雖然整體下來沒有水月宗那么多黃色小點,但看起來也比之前多了些,看來在昇陽宗的家伙也不是沒有行動。
從地圖上輕微的黃色小點來看就知道,這種東西,只會稍微影響人心,而對外門弟子和雜役弟子本就不太關心,弟子眾多的大宗門,當然不會注意到為數不多弟子的心情變化。
如果水月宗都有三個人的話,昇陽宗未必只有潘軼一人,而任務完成的要求類推一下水月宗情況,估計是要把人都抓出來才行是,所以陸慕青決定去找一下那位宗主。
嗯,順便還能賺個貢獻度。
身為昇陽宗宗主,也是陣峰峰主的司徒征一般會在陣峰主峰,還沒走上陣峰主殿的殿前石階,便有一弟子出來通報。
語帶敬詞,不過語氣敷衍得很
“宗主有事在與人商議,還請稍等。”
一看就是這位宗主又放神念在外探查了,神念是神識的外放,一般修士在金丹期前都稱靈識,并不能外放最多拿來探查儲物袋,金丹期后漸漸開始有意修煉后,才能外放。
都說陣法師修煉到巔峰神念都十分強大,甚至可以直接刻畫陣法,陸慕青只希望自己的神念有一天也有這位的那般厲害
不論是神念還是陣法。
隨便瞥了一眼地圖上的小黃點,陸慕青看著一時不知道是通報的人,是知道宗主對自己有另眼相看的意思,因而有些看不上自己,還是因為這人也拿所謂“靈珠”修煉過。
好在陸慕青也沒等多久便進去了。
司徒征坐在堆滿文書玉簡的案桌后,打了個懶洋洋的哈欠,毫無一宗之主形象靠在長背椅上。
“未來徒弟有什么事嗎”
“我聽水月宗的一位朋友說,他們的外門弟子出了些問題”
陸慕青用很標準的我有一個朋友借口,把水月宗的事大致地說了一遍,然后道
“于是弟子昨日去交易集市守了一日,果然也有。”
山羊胡老頭抬了下眼皮,幽幽道
“你說的朋友,是你那位兄長”
陸慕青雖然不想說和他有聯系,但在外人看來好像就是這么回事。
“是。”
司徒征揉了揉眉心,“好,我知道了,會派人去查的,那個潘姓的外門弟子也是有這么個問題”
“宗主您還記得倆月前那回事”
“看你跟了他好幾次,猜的。”
陸慕青再次
我不懂,您老處理宗務不是很累嗎還有空看我在干什么
似乎是看出了他在想什么,司徒征笑瞇瞇道
“放心,老夫只是放松心情時隨便看看我宗弟子情況,不會專門偷看你。”
不過陸慕青畢竟是有些特別特指六年后再見有靈根這件事的弟子,司徒征還是比較關注的,當然也只是偶有關注,畢竟一宗之主沒那么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