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解青只放杜夜白和陸慕青進去時說的,不放心陶珩進她洞府之語,他也權當是因為他有元嬰修為,前輩不放心。
說實話,陶珩更跟想和他的救命恩人待一塊,而不是跟著這位讓他有些害怕的前輩,可惜他和方才那位元嬰修士一樣,完全不敢動。
自覺眼光確實不錯的司徒征,捋著下巴的山羊胡向解青發出邀請
“青靈仙子可愿掛名昇陽宗,做個輕松的客卿長老。”
壯大本宗實力為先,作為宗主的司徒征總是不會放過任何一個人才。
解青婉拒了這個邀請,還順帶譏諷了一句,“貴宗風大,不敢入,還是一介散修來得自在。”
再說了,本體已經在昇陽宗了,解青隨便去另外哪個宗門掛個名,也還能再拿個加成,干嘛要掛在昇陽宗門下。
既然她都這么說了,自知理虧的司徒征也不好再多言,暗暗計劃著“青靈仙子認為,祭臺與邪修之事,是否與星羅盟有關”
“或許有關,或許無關。”
解青對上司徒征探詢的視線,烏黑的眸子攜著不可捉摸的情緒,意味深長道“又或許與你們六宗都有關。”
“話也帶到了,我便先走了。”
解青施施然起身,才走出幾步,又聽司徒征再次追問
“魔族事宜,青靈仙子是否還有言相告”
解青腳步頓了頓,沒回頭,“似乎已有一個魔族抵達此世,不過只是傳聞,不可盡信。”
有些不知所措的陶珩,看了看已經走出大殿的解青,又回頭看了看陸慕青。
留在昇陽宗不太可能,他救命恩人才煉氣期,連調查都很難進行,如果想知道更多真相,他最好是跟著青靈仙子,陶珩想清楚后,咬咬牙追上了門口的白色倩影。
外人都走了,沉思良久后,司徒征把目光轉向陸慕青。
一臉無辜的陸慕青非常上道
“宗主,我被抓后就被打暈了,然后被關到了一個牢里,然后就被前輩救了,然后又被前輩打暈了,見到您我才知道自己原來是被前輩救了。”
一通然后的廢話中充斥著別問我,我什么也不知道。
老狐貍瞇了瞇眼,“你確定什么也不知道連兩個金丹修士為什么花大力氣抓你也不知道”
陸慕青心道這應該問你的得意大弟子去,謝詡最清楚,問我干什么。
面上卻做冥思苦想狀,俄而恍然道
“我知道抓我的那人,身上沒有邪修的氣息,應當是個修士。不過其他的我真不知道了,抓我可能也是因為我體質特殊”
他不過平平無奇一夾雜在眾多大佬中瑟瑟發抖的煉氣弟子,怎么可能知道什么有用的東西呢是吧
將放在兩旁扶手的手攏到起,司徒征微微側過身子,審視陸慕青片刻,揮手讓他離開了。
而就在陸慕青走后,幾個方才都沒在殿內露面的身影突然出現,多是童顏鶴發的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