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想一個人對上陸家”
杜夜白矢口否認“沒有,只是想先查明確認一下。”
他倒是有點想對上,為此前不久還專門在商店里轉了好幾圈,反正點數夠多,他斬殺邪修又攢了一小波,稍微買了點價格不算貴威力巨大的一次性符箓法寶,放在升級到五十六格的倉庫里,可以放煙花一樣放著玩。
但是,有半雪真人在他就不太好解釋東西的來源了。
半雪不知道小徒弟內心的躍躍欲試,夜白半路出跑的地點陸慕堇同她說了,她思忖著泰白山離此處說近不近,說遠也不算太遠,說不定夜白曾經還真與同門外出歷練之時在那處待過。
光站在這里說話也不是回事兒,兩人尋了個酒樓包廂,半雪設下防窺陣法,才同杜夜白說了她外出的收獲。
“所以”少年指著自己,一臉茫然道“所以我其實是一個上古門派的弟子”
半雪真人點點頭,“據長洮山經上古門派考據等典籍提到的只言片語,以及我在泰白山上的調查來看,應當是如此。”
“你看”
半雪“哐當”把杜夜白覺得陌生又熟悉的棺材放了出來,從紋飾到質地產地給他好好分析了一遍。
“你過去的門派叫”
少年眼眸低垂,打斷道“師父,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現在是杜夜白。”
球球了,他真不想知道過去的自己怎么樣怎么樣,他只是想抓個邪修,賺點點數換修煉資源,順便做個主線任務而已。
半雪見他神情低落,嘆道“也罷,師父便不提了。”
夜白或許是幸存下來的先人,如今也只是她的小徒弟而已。
知道自家徒弟執拗,本身也對邪修持斬殺態度的半雪真人也留在了鹿城,一同尋找與那玉佩有關之人。
徽記是陸家的,雕飾精美的玉佩卻有他的主人。
現在滿城跑的時候,杜夜白才后悔自己動手動得太快沒先多問幾句話。
還沒等杜夜白這邊出結果,無相門的玄秋那邊已經被一堆和尚熱熱鬧鬧找上門了
盡忠職守的安心和尚強勢攔住了所有人,低聲警告“后退,不可打擾法師修行。”
混擁在外面的主要是是兩派人,一派覺得玄秋法師轉世回歸,想要瞻仰一番;另一派想好好教訓一下這個膽敢用玄秋法師名諱之人,客院的外人完全不知道無相門的和尚們在吵什么,也跟著湊上來圖看個熱鬧。
房內的玄秋頭疼地按了按太陽穴,不知道是無相門的老家伙們是太坐得住,還是根本不拿一個辯經會是自稱“玄秋”之人當回事,讓這么一群人堵到了他門外,不過無妨,他也沒打算繼續藏捉下去。
門外,眾人聽見一道靈力傳音“肅靜。”
這個聲音是
一批人頓時安靜了下來,身為時常聽佛子講經的弟子,年輕時,他們可聽過太多次了,幾百年不聞,如今再聽,竟有恍如隔世之感,落淚的沖動了。
“佛門凈地,如此吵嚷成何體統。”
還在互懟的小和尚們被他們的師叔師伯們紛紛敲了腦仁,“玄秋法師說了肅靜,聽不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