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沒有被刷掉記憶,應該是沒事吧
想著,她又看向寧城“我怎么了”
“我發現你暈倒在城堡外面,你自己不清楚發生了什么嗎”寧城關切地問道。
戚依白當然不能說實話。
可她又不知道寧城是不是在詐她,只能斟酌著措辭,盡可能小心翼翼地道“我本來想到院子里玩一會兒,結果一出去就暈過去了。”
“看來你身體還是太虛了,需要調養。”寧城起身“吃點藥吧,我這幾天請假了,等你好了我再去上班。”
戚依白沒有反對,她感覺自己這去了一趟,沒了半條命,而且本來就混亂的大腦更加混亂了。
如今能確定的只有幾件事,首先,玩家的命用完后并不會死掉,而是會去到另一個世界,那個世界和戚依白現在所在的地方完全對稱,看起來就像是平行時空一樣,但在那里玩家沒有“命”的說法。
其次,兩個世界的玩家偶爾可以聯系上,一方可以蠱惑另一方。戚依白覺得這個設計應該是為了加快其他玩家死亡的速度。比如一旦活著世界的玩家開始意識到不對勁,他們就更會開始慌亂,最后掉入陷阱里。但同理反推,戚依白覺得活著世界的人可能也可以把死了世界的人拉回來,只是這一點暫時沒有任何證據支持。
最后,就是甜甜喵說的話了。
要跑,要反抗,但是不能用違背“丈夫”設定的方法。
不要待在房間里是唯一的提示,大概也是唯一的辦法。
注意到人偶,數著命的人更容易死掉,不在意命,不知道命存在的人反而不會。
注意到規則,觀察著規則的人更容易死,完全享受攻略游戲的人反而不會。
這兩條提示里,前者難懂,后者戚依白已經體會到了。
但是如果,前者也讓她展開了一些思考。
數著命的人容易死,是不是意味著游戲根本就沒有命的概念
人偶只是一個圈套,是一個看似具現化了某個數值的東西。玩家經歷過回溯后人偶就會倒下一個,這樣如果玩家通過方式記錄下了自己的經歷,那么看到人偶就會想是戚依白那樣自然而然地認為人偶代表著自己,站著的人偶意味著剩下的命。
這樣,謹慎的玩家們會更加在意保護自己,部分人會直接選擇演戲,但是這又落入了第二個難點,越在意規則的人越容易死。因為他們清醒,所以難以偽裝。另一部分玩家會選擇和戚依白一樣正面出擊,而這些極少數的人,也從此成為游戲種最危險的人。
當玩家覺得自己死了的時候,他們意識奔潰,反倒是更容易讓“丈夫”們趁虛而入。人偶不是計算命的工具,而是“丈夫”們入侵的程度。
所以人偶本身是可以被借助外力立起來的,因為哪怕立起來了,玩家們心里也會給自己扣除命數。就像戚依白之前一樣,哪怕她買了新的人偶,還修好了壞掉的那個,在她心里,她依然只剩下兩條命。
她還會因此更記加舉棋不定,或者是沖動冒險,因為她不清楚自己到底能做到哪一步,立起的人偶模糊了概念。
除了這個有些大膽的假想之外,戚依白還得知,到另一個世界之后,玩家們就通過犧牲一些東西而獲得了一些能力,比如知道和自己聊天的人還剩下幾條命,至于有沒有什么其他的,還不清楚。
這里的玩家們沒有自我,但是卻又像是擁有一樣活著,與其說丈夫們是nc,不如說是玩家們自己變成了nc。
在這些信息之中,戚依白卻多了三個更大的困惑,那就是她該怎么跑,狐貍少年到底和副本有什么關系,以及這一次,寧城到底知不知道她做了什么。
戚依白想著,喝了口熱水,燙到了舌頭。
她“嘶”了一聲“你怎么不知道給我放涼一點呀,燙死我了。”
寧城趕忙給她吹吹,隨后道“喝點熱水好得快,你忍一忍,身體不舒服還亂跑,現在也就只能這樣。”
他聽起來有些責備,戚依白知道他在關心自己,可還是反駁“我要喝的是熱水,又不是巖漿。”
寧城拍拍她的肩膀,表情有些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