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也是,黎舒欣小時候就梳著羊角辮去他們家蹭飯,他都是把她當半個女兒的。平日里說話都個樣,習慣了。再說周大強也覺得阿欣說得對。
他就不是一個行的人。
人貴有自知之,他沒別的能耐,但是有自知之。
“阿欣說得對,我確實不能管錢,不說旁的,有人借錢我都不會拒絕的”
他話一,黎舒萍立刻瞪眼睛,抓住了話茬兒,問“最近是不是有人借錢了”
周大強面色尷尬了一下,不過還是實在的承認“我媽打電話過來借錢了,不過我沒錢啊,就說沒有,她把我罵了一頓。”
黎舒萍氣的啊,她那個婆家,就像是吸血鬼一樣,她婆婆那個老家伙更是偏心的,總是覺得大兒子是住在城里做工人的,那是最有錢的,怎挖都不過。
兩個兒子都是在鄉下的,他們才是真的難的。
所以偏心沒邊兒了。
其實,實際上呢,那兩家雖說不是什國營的工人,但是也是打零工的,現在更是在私企工作,爭的也不少。可是就算是樣,老人還是覺得他們該補貼。
當然老太太之所以樣也是因黎舒萍偏著妹妹,她就覺得自家不挖錢,吃虧了。
就是一筆爛賬,說不清楚的。站在他們的立場上看,可能是覺得老太太壞;但是站在老太太的立場上來說,又覺得黎舒萍不厚道,幫襯娘家,扶妹魔。
不過個老太太重男輕女倒是真的,個一點也不錯的。
上輩子她說周泳妮要交議價費去讀高中裝病重來借錢,那不懷意肯定是真的。她骨子里就是覺得女孩子不用讀什書的。也不能說周大強就是容易上當受騙,可是那個時候老太太裝病危,哪里能不管。
才著了道。
而輩子,沒有議價生的事兒,不涉及到錢了,老太太不知道他們有錢,正又趕上他們下崗,不,“病危”個事兒也不存在了。
可見上輩子完全就是裝病騙錢。
輩子吧,因他們下崗,沒有個事兒了,老太太不知道從哪兒說他們賣魚蛋生意不錯,果然又來要錢了。不過次倒是沒有借著病危,而是實打實的要孝敬。
周大強如實“坦”,說“我跟我媽說過了,我手里沒錢的,我們小生意的看著火爆,但是利潤又不高。我們要生活,泳妮又要念書,實在是拿不來錢。”
周淑萍舒了一口氣,點點頭,說“你知道就,你媽就看到我資助妹妹了,完全沒看到自己從你里挖了多少。”
其實挖的有過之而無不及。
黎舒欣拍拍大姐的肩膀,她比黎舒萍高不少,手搭在黎舒萍的肩膀,拍著說“大姐不要因些事兒不開心了啦,些都是小事兒,她又不在你身邊,眼不見凈啊。再說你們硬氣點就不會有人把你們當成軟柿子捏。我們現在想點事兒,例如做生意”
她軟乎乎的說“大姐手藝,一定掙錢。”
黎舒萍“那是自然的。”
姐妹倆倒是都挺自信的。
邵凌“行了,來吃飯。”
一家子一起吃飯,到吃飯的叫聲,正沉迷小火車的小胖崽兒咚咚咚就從兒童房跑來了,他奶聲奶氣,開心的說“次飯飯。”
邵凌“,來吃飯飯。”
他伸手把兒子抱上了兒童椅,小家伙兒會自己吃飯的,但是每次都吃的里里外外的,當爸媽的不介意的,但是有客人的時候倒是不。就算不是外人也一樣。
林阿姨專門過來喂孩子,小佳希也不見外,肉呼呼的小身子搖擺。
邵凌“哎對了,阿欣,我今天跟阿軒說了一下你的事兒,他答應了,天你安排你們公司的人直接去找一個陳編導。”
黎舒欣“。”
邵凌繼續說“不過阿軒跟我提了一個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