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著筆的手微微停頓,然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快速的書寫起來。
如果可以的話,我想去奇洲港看一看,另外我還想要一雙黑色皮手套
“當然可以,不過奇洲港我沒有去過,我打開門也無法定位那座港口。”霍恩輕聲回答道。
“噢,這沒關系,奇洲港距離血島不遠,從血島坐船過去的話,只需要兩天時間。”沒等手書寫文字,瓶中嘴就直接說出了距離奇洲港最近的島嶼,一旁的手聽見瓶中嘴的話,對著霍恩點了點自己腦袋。
“好吧,看來我又得乘船了,希望這次可千萬不要像上次一樣,遇見暴風雨和海怪。”霍恩微笑著說道。
霍恩吐槽了一句,然后迅速打開一道前往血島的大門,然后購買了一張三天后的船票,接著又打開一道門,將手送回到了島嶼上。
“船你真的要留在這里嗎這個島上就你一個人一只手。”瓶中嘴嘴巴一張一合小聲地詢問著。
面前已經帶上黑色手套的手微微擺手,似乎是說了什么,然后瓶中嘴安靜了下來,轉身走到了霍恩的身旁,然后跳到了霍恩手提的箱子上。
吱呀一聲,門被打開,門的背后是一個溫暖的柔和的透著一種暖橘色的溫馨氣氛的房間。
霍恩進門的同時,單手按住自己的圓禮帽,對著一旁正在揮手帶著黑色皮手套的手微微一禮,“皮手套先生,等我到了奇洲港,我會開門來接你的。”
皮手套點了點頭,看見門完全被關上,就好像這地方從來沒有過那么一道門一樣。
皮手套垂下了腦袋,然后看了看安靜得沒有一絲聲音的海島,然后它慢慢地踱步靠著一塊石頭坐下,然后有些無聊的用自己的手將一塊小石頭踢飛,望著海面。
它們都走了啊。
風輕輕吹過,伴隨著海浪的聲音,明明很吵鬧,可是它卻覺得周圍好安靜、好安靜。
安靜得似乎和死了沒什么區別。
就在這時候,忽的一道和海浪完全不同的聲音響起。
“吱呀。”
帶著皮手套的手整個身體都是一愣,就看見一道門憑空出現在海島上。
伴隨著門被打開,一張嘴巴探出個腦袋,伸出息肉做的手,對它招了招手,在那張嘴巴的旁邊還跟著一張貼著地面的飛的紙,以及一本書,那本書上坐著一只黑乎乎的史萊姆,就連打字機也跟著探出腦袋來。
和以往不同的是打字機拿著一本書,準確的說是用八條觸手舉著一本書,小心翼翼的樣子就好像那不是一本書,是它爹一樣。
“嘿,老伙計,不用太感動,我知道如果你有眼睛的話,現在肯定已經哭了”瓶中嘴伸出自己的息肉手攬住皮手套的肩膀,嘿嘿道,“放心吧,肯定有什么辦法能夠兩全其美的我兄弟已經答應我了會幫忙想辦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