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
嘩啦。
浪花的聲音被海風帶到耳畔,正低頭書拿著筆書寫的中年男人,用空余的那只手揉了揉耳朵。
“親愛的琳達,我又一次揚帆起航了,現在我正在歸來的途中,不知道你和家里人還好嗎昨天我夢見了你,我發現我遠比想象中的更加想念你們,如果可以的話,我真想留在你們的身邊,永遠也不離開你們生活多么的艱難啊,它摧殘了我”
“今天離港的時候,又有兩個船員遲到,我真想用我的鞋子踢他們的屁股,或者直接丟下他們開船離開,讓他們知道我的厲害。”
“可是你知道我的,我對他們總是太過寬容,我想這也是為什么他們如此肆無忌憚的原因,如果再有下一次,我發誓,我要把他們丟在海島上,讓他們自己游泳回家”
“剛才有位先生說希望坐我們的船離開,真是開玩笑,我們的船可是貨船,怎么能載人呢但是我還是讓他上了船,因為他給得太多了,足足10枚金幣”
托馬斯寫著日記,突然一道柔美的歌聲讓他覺得精神都變得恍惚起來,在魔法燈照在托馬斯的臉上,將他的臉分割在錯落的光影當中。
托馬斯揉了揉腦袋,忽然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樣,他的臉色驟然變,翻開抽屜翻找,但是找了一會兒并沒有發現,他當即抽出腰間的匕首,在自己的衣服袖子劃拉一下,用割下來的布條堵住了自己的耳朵。
托馬斯猛地推開自己房間的門,走出船艙,發現整艘船上所有人都靠坐在地板上,一臉的癡迷發出白癡一樣的笑聲。
此時整個甲板上都能聽見“嘿嘿”“嘿嘿”的笑聲。
看著一船的傻逼,托馬斯瞬間頭大,如果不是答應了會帶著群傻逼安全回家,他真想把他們一起丟海里
托馬斯看向船的正前方,確認沒有礁石后,微微松了一口氣,不過也僅僅只是一瞬間,他很快就行動起來,走到一個大塊頭的面前,塞了兩個布條到對方的耳朵里。
過了一會兒,大塊頭水手就迷迷糊糊的回過神來,揉著腦袋,“船、船長我剛剛怎么睡著了”
“我們遇見了美人魚,趕緊幫忙,用布條堵住他們的耳朵”
大塊頭水手立馬說了一聲好,開始動作起來,好在船上的人都呆滯的坐在地上,就仿佛被人攝走了心神一樣,沒有反抗
在大塊頭忙碌的時候,托馬斯迅速上樓,邁步走進了駕駛室內,出乎意料,在駕駛室里的大副并沒有和外面人一樣睡著,反而掌握著船舵行駛,看上去很正常的樣子,或許唯一不正常的就是船行駛的方向不對勁兒。
滿臉胡茬的老頭開著船徑直向某個方向開過去,托馬斯想要阻止,可是同樣在駕駛室里的二副和一名水手卻攔住了他。
“該死。”托馬斯低罵了一聲,一腳踹開旁邊的椅子,然后一手抓住對著他沖來的拳頭往左邊一拉,借著二副拳頭的力量,將人往前一帶,然后將對方拉入自己的懷中,接著按住對方的腦袋往下的同時,狠狠的提起膝蓋對著對方的胸口就是一頂。
二副頓時整個人昏死過去,解決了二副之后,托馬斯轉過頭看向已經抽出一把匕首的水手,頭疼的解開了自己腰間的皮帶,甩了甩,微微躬身看向沖過來的水手。
那根皮帶在他的手里仿佛就好像有著靈魂一樣,拿著匕首的水手沖過來,隨著皮帶猛地一拍水手拿匕首的手幾乎是立馬松開了匕首
托馬斯揮手一拳頭直接砸在水手的臉上,接著一個側身將人絆倒在地,瞬間將人制服,然后用早就準備好的布條堵在對方的耳朵上,這才轉過身看向依舊在駕駛著船的大副。
托馬斯走過去,正打算制服自己的大副的時候,看向窗戶外,整個人都是一愣,并且吞了吞口水。
美人魚,無數的美人魚
這他可搞不定啊
“需要幫忙嗎”
就在托馬斯發呆的時候一道極為清朗的聲音響起,不過旋即那聲音的主人聲音頓了頓,帶著些許的錯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