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是來要那個睡帽的而且對自己很了解
庫爾森打量了一下自己和對方的身形差距,男人比他高很多,但是打架卻不一定有他厲害,畢竟他可是長期練著的。
他制服面前這個男人后,然后立馬離開這里,只有這樣了
庫爾森在腦子里想好怎么脫身后,心里同時有別的注意,要跑路自然還需要路費,而路費的來源,面前不就有個現成的嗎
庫爾森站起了起來,用紙巾濺出來的水。“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剛才我一時太過震驚了”
就在他準備趁亂順手牽羊的時候,眼角的余光忽然看見一個晃動的黑影,目光幾乎是下意識地轉向墻面。
白色墻面上的黑影中,隱約可以看見一雙雙大大小小不同的眼睛,那些眼睛正冷冰冰地看著他正摸向男人褲包的手,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庫爾森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喉結滾了一下,下意識吞了一口口水。
正經人的影子可沒有眼睛
他面前這個就不是正經人,啊,也不一定,還有可能對方根本就不是人。
他有種感覺,如果他真的動手偷東西,他肯定會死得很慘。
庫爾森幾乎是下意識地收回自己那雙想要偷東西的手。
霍恩低頭看向手中的睡帽,有些懵,東西拿在手里,他都有些沒有實感。
這就給他了
這位先生就不掙扎一下或者反抗一下嗎
他之前設想了三個說服男人的方案。
第一個,用金幣把帽子買下來。
第二個,威脅面前人一頓,然后用金幣把帽子買下來。
第三個,威脅面前人一頓,再加上物理說服,然后用金幣把帽子買下來。
可現在他預備的幾個說服方案一個都沒用上,包括第一個方案。
這位騙子先生實在是太好說話了,搞得他怪不好意思的,最主要是說服方案都沒能用上,特別是第三個。
怎么說呢
就是有點小遺憾。
霍恩沉吟了一下,拿出一個裝滿金幣的錢袋,放到庫爾森的手心道“庫爾森先生,謝謝你的理解和支持。”
“這些錢給你,這個睡帽就算是你賣給我的,我想這些錢足夠你用來做點正經生意,偷盜和騙取錢財并不是長久之計。”
庫爾森驚訝地抬起頭,因為他從沒有聽過這類似的話,從來沒有會勸他做個好人,自從母親死后,就沒有人這樣對他說過話了。
陽光披灑在青年的身上,目送青年離開的背影,庫爾森總覺得有什么地方不對勁兒,可是又想不出來,最后搖了搖頭,選擇了放棄。
庫爾森低頭看向手里裝著錢的袋子,遲疑幾秒鐘,這才打開了裝著錢的袋子。
和預想中的不同,那里面不是金幣,而是一枚枚的白金幣
庫爾森
他手里這個袋子里至少有二十枚白金幣,也就是兩千枚金幣
庫爾森幾乎是下意識轉身回家,準備把這一筆巨款藏起來,可剛走進客廳,庫爾森整個人頓時面如死灰。
房間內,雪白的墻面上除了他自己的那一道影子之外,還有一道影子就那么靜靜地佇立在那里看著他。
無數只黑白瞳孔顏色分明的眼眸冷冰冰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