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恩接過妮芙手中的曲奇餅,想了想道“你要進來坐坐嗎”
妮芙有些錯愕地問道“可以嗎這會不會太打擾了”
霍恩“當然不會。”
古堡內,陽光穿透玻璃窗,洋洋灑灑地落下。
午后的陽光正好,順著玻璃窗灑落在大廳內,將整個大廳照亮。
“奈特莉小姐,這座古堡是你家族的資產嗎”
走進古堡,鑒于古堡的豪華,妮芙忍不住低聲詢問。
“當然不是,”霍恩吃了一塊曲奇餅,回答道“這古堡是我一個朋友的,我只是借住在這里一段時間。”
“原來是這樣。”
妮芙一臉原來如此的表情,又細細打量了一下面前這個豪華得不行的古堡。
“我想您的那位朋友一定是一個大貴族吧”
皇帝應該算是貴族吧
霍恩想了想點了下頭。
讓所有的仆人都離開后,霍恩放下手里的咖啡杯,收斂了臉上的笑容,直截了當的開口說道。
“奈特莉小姐,我有幾個問題想問你。”
妮芙還以為自己聽錯了,然而就在這時候,她注意到那個如同太陽一樣的女孩頭上帶著一頂王冠,她嘴巴里原本的話到了嘴邊變成一句
“遵從您的命令。”
“你來找我的真實目的是什么”
“將你獻給審判長大人。”
“你是說救世教會的審判長嗎”
“是”妮芙有些迷茫的回答道。
霍恩用指節敲了敲桌面,“為什么”
“把你獻給審判長,審判長先生一定會允許我進入幸福之地。”
“你知道進入所謂的幸福之地是把草繩懸掛在教堂上吊嗎”
“我知道,我曾經看見過一次。”
“知道你還想要進入幸福之地為什么”
“是的因為那些人都在笑,他們的臉上都是幸福的微笑”
霍恩又接連問了幾個問題,在問完一系列問題之后,他哽住了。
他現在已經確定了一件事。
妮芙之所以加入新救世教會這個邪教,沒有他想想的什么特殊原因,單純就只是因為孩子到了叛逆期。
妮芙的母親信仰光明教廷,希望妮芙和她保持同樣的信仰,妮芙不愿意,后來偶爾一個機會接觸道了救世教會,為了和母親作對,干脆就加入了邪教救世教會。
本來就是十六七歲的女孩,又缺乏判斷力,在進入這個邪教組織后,又見識過幾次神跡之后,很快就被洗腦成了忠實信徒。
完完全全屬于自己作死的那種。
妮芙一邊回答,一邊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對于未知的恐懼,她很確定她并不想回答對方的問題,可是她卻沒有辦法反抗,就好像身體和她的思想被割裂開了一樣。
“奈特莉小姐,這倒是怎么回事,我怎么會”
“妮芙,小姐不用這么緊張,放心,我會傷害你,最多把你丟給你的母親讓她好好管教你。”
“我的問題問完了,從現在開始,忘記我問你的問題。”
霍恩伸出手,用指節在桌子上輕輕敲了敲,聲音很溫和的說道。
妮芙愣了一下,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霍恩,不知道霍恩為什么要說這話,剛才的事她怎么可能忘記,除非清除掉她的記憶。
妮芙張大了嘴巴,等等,她剛才想說什么來著她好像忘記了什么事情
“繼續執行你的計劃,將我的住所告訴執行長,告訴他我只是個普通人,甚至不會任何的魔法,讓他綁架我,將我獻給審判長。”
“我們聊得很愉快,你得到了你想要的信息,現在你要借口有事離開。”
霍恩輕聲說著,向后一靠,靠在了椅背上,使用記憶神性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