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埃林“抱歉,盧希文先生、賀拉斯先生,請無視我剛才的那個請求吧”
他完全能理解盧希文先生的拒絕,他們之間有著不可逾越的鴻溝
盧埃林在心中無聲嘆息,如果盧希文先生家里大人是五環魔法師,他還能厚著臉皮提這個要求,可是讓一名五環魔法師做管家,就算是安塞姆最強大的凱撒帝國皇室都不敢這么做。
而且據他觀察,賀拉斯冕下年紀最多就五十歲,比他小很多,顯然是屬于非常有天賦的魔法師,突破成為六環魔法師也是大概率的事情。一名六環魔法師完全可以建立一個屬于自己的國家,自己做國王
可是就這樣一位魔法師先生,竟然只是他面前這位年輕人家里的管家
這實在是太超出想象力了,好嗎
說實話他對克萊門特一家人印象十分不錯,不論是克萊門特還是他的父親,又或者是面前這位老魔法師,見老魔法師一臉失落的模樣,霍恩雖然于心不忍,但最終還是沒有松口。
霍恩看向盧埃林,道“謝謝盧埃林先生你的理解,我家里情況特殊,或許并不適合克萊門特,倒是我有一位魔法師朋友或許是個不錯的選擇,等回去后我會寫信問一問他,如果他需要一名騎士的話,我很愿意將克萊門特推薦過去。”
盧埃林點了點頭,心里自然地認定這只是一句客套話。
然而事實上霍恩還真不是客套,他打算下次收到小精靈塞勒斯信件的時候,回信問一問塞勒斯,如果塞勒斯需要一名騎士的話
一旁奧斯塔稍微有些失望,不過對于霍恩的決定作為管家的他欣然接受。
在他眼里,既然女主人認了霍恩為學生,那么霍恩就是血堡未來的主人,也就是他未來的主人。
女主人的話語,就是他生命的方向。
霍恩想了想,將魔法卷軸推到盧埃林的面前,“至于這兩張魔法卷軸,既然是我送出去的東西,那就是克萊門特的了,我絕對不會收回。”
盧埃林沒有在拒絕,兩張五環魔法卷軸對他來說很珍貴,可是對于盧希文先生來說,明顯并不算什么,“那么我就替克萊門特謝謝您了。”
有簡單的說過幾句話,霍恩送盧埃林離開,門關上小片刻,不一會兒又一次被人咚咚咚的敲響了。
霍恩打開門,見到門口的盧埃林,愣了一下,“盧埃林先生,還有什么事情嗎”
“盧希文先生,是這樣的,我想請教您如果一位老師收了別人的錢,故意為難一名學生,盧希文先生您認為怎么處理這個老師、以及唆使這個老師的人會比較好呢”
霍恩“”
果然,不能低估別人的智商
這位老魔法師先生顯然是看出來了什么。
見盧埃林惴惴不安的模樣,顯然盧埃林并不是想利用幫哥哥艾莫斯從他這里得到什么,只是單純的擔心處理不好,讓他不高興。
霍恩想了想,勾了勾嘴角說道“我想公平公正就是最好的處理方法,我想那位學生一定會感謝你對他的幫助。”
盧埃林聞言,沉吟片刻,對霍恩道“謝謝盧埃林先生,我想我知道該怎么處理這件事情了,那么我就先走了,不打擾你和賀拉斯先生了。”
盧埃林走出加爾大旅店,回頭又看了一眼旅店大門。
誰能想得到這個旅店里住著那樣的大人物呢
離開旅店,盧埃林沒有回家,而是造訪了費倫公國的另一名和他同等級的三環魔法師,在對方的家里呆了片刻后,這才離開回到家中。
太陽從地平線一直升高,直到落在人的頭頂,就連人影子都變成一個個不規則的圓形,緊緊跟在人的腳下。
艾莫斯汗流浹背,汗水順著他的臉頰滑落,滴落在灼熱陽光的地面上,甚至能聽見嘶啦一聲。
落地的汗水沒多久就被蒸發了。
跑步完后,一群學生排成一個方陣,站得整整齊齊。
一名瘦得如電線桿雙眼掛著黑眼圈的騎士站在一旁,審視著看了一群學生,他身上穿得不是騎士盔甲,而是一件白色的棉麻上衣,是貴族最愛穿的樣式。
他的頭發三七開貼在頭皮上,凹陷的臉龐,看上去十分的尖酸刻薄,總讓人覺得這不是一名騎士,他的精神看上去很差勁,與其說是一名騎士不如說看上去更像個街頭的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