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克的臉上露出一絲猙獰,就在這時候,從克薩塔酒館內走出一名酒鬼,他似乎還有些宿醉,估計是昨晚喝多了,一整夜都在酒館里度過的。
大腹便便的酒鬼走出酒館看見盧克打扮,那名酒鬼雖然還有些醉,但是在看見盧克這打扮的時候,和盧克擦肩而過,卻還是深深地回頭看了他一眼,對上了盧克的視線,愣了一下。
盧克轉過身,望著酒鬼的背影,再次翻開手中的預言之書。
預言之書書寫文字
年輕的弒父者在酒館門口碰見了一名酒鬼,他并不知道那名酒鬼覺得他很可疑并且向幾名教廷的騎士舉報了他,可憐的弒父者被抓住了。
盧克看見這一段文字,臉上神色平淡。
因為那酒鬼的表情讓他已經猜到了些什么,所以他并不覺得奇怪。
這該死的邪教徒,可真把他害慘了
盧克沒有任何猶豫,他從地上撿起了一塊拳頭大的石頭,墊了墊石頭,跟上那名酒鬼,接著狠狠地砸了上去。
鮮血頓時順著酒鬼的腦袋灑落,溫熱的血液濺射到了他的臉頰上,甚至有一股淡淡的暖意。
盧克用手抹掉臉上的血痕接著看了看四周,將酒鬼拖到了一條巷道內,在酒館旁邊的巷道內。
盧克將打暈的酒鬼拖到隱蔽的角落,盧克拍了拍手,翻開預言之書
年輕的弒父者將酒鬼打暈拖到巷道里,他并不知道這地方有一條暗道,可以通往酒館下
盧克
將預言之書關上,盧克在巷道里找了一下,很快就找到了所謂的暗道。
順著暗道他進入了一個地下室,他進入的似乎是宴會廳,大廳內擺放著一張巨大的長桌,上面十分講究點著白色的蠟燭
克薩塔酒館的下面竟然還有人住
盧克翻箱倒柜,發現了不少金幣和寶石,忽的掛在衣架上的一件衣服引起了他的注意,那是一件神袍,只是這件神袍上面繡著的不是十字架而是骷髏。骷髏法袍,這顯然不是正經教廷的神袍。
盧克沒有猶豫,翻開手中的預言之書,預言之書仿佛知道他想要知道些什么一樣。
盧克眉頭皺了一下,不過旋即他又釋然了預言之書預言的這些消息都是他會在一段時間之后知道罷了。
預言之書上浮現出一行又一行黑色密斯特語
年輕的弒父者無意中發現了一個暗室,他拿走了里面所有的值錢的東西,在翻找的時候,他發現了一本工作日記。他翻開了日記,這是康斯坦丁先生的工作日記,上面寫著不死神教最近一段時間的工作計劃。
盧克在心中緩緩打出了一個問號
康斯坦丁
不死神教
工作日記
等等,康斯坦丁不就是那個被全城搜捕的邪教頭子嗎
盧克沉默了片刻,按照預言之書上面所說的,他拿走了房間里所有的值錢的東西接著離開地下室。
離開不死神教教徒聚會、以及康斯坦丁的家,盧克掂了掂手中的錢,忍不住疑惑這家伙到底哪里弄來這么多錢
算了,這不重要。
這混蛋連累他,不能離開蘭利城,如果教廷能早點抓住這家伙就好了
剛想到這里盧克愣了一下,緩緩地轉頭看向了某邪教頭子家的方向。
他是不是可以幫幫教廷
蘭利旅館的某個豪華房間內。
一面華麗到極致的鏡子上突然浮現出大片大片的小圓點。
房間內,年輕英俊的青年露出一個老人手機的表情。
“奧爾德斯,你不會是知道我有密集恐懼癥,故意整我吧”
霍恩話說完好半天,魔鏡奧爾德斯依舊浮現出一串又一串的“”,霍恩疑惑地放下手中的書。
這可不像老色批的風格。
魔鏡奧爾德斯現在心情極為復雜,懶得和霍恩斗嘴,因為
霍恩為了留下盧克,舉報了這位邪教頭子,教廷封城抓人。
而盧克為了離開蘭利城,也舉報了這位邪教頭子。
康斯坦丁身上的舉報buf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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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康斯坦丁你們在這里疊buff呢你們自己玩,別帶我,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