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恩“你之前不是說過預言之書沒寫完之前,翻書的人就不會死嗎我想它的這種特點也是因為你剛剛所說的神性吧”
魔鏡奧爾德斯的確有關預言之書擁有兩種神性,時間和死亡兩種神性。這也是它可以預知未來和弄死翻書者的原因。
霍恩“那我的這個辦法可行嗎”
魔鏡你這個辦法
魔鏡奧爾德斯仔細想了一下,整個鏡子都不太好,這辦法好像還真行
預言之書擁有的神性更多,那只蚊子和預言之書相比死亡神性,那就相當于一滴水和海洋相比的差距死亡之書,殺人書那可不是白叫的。
看見魔鏡上“可以”兩個字,霍恩從箱子底掏出預言之書,看著預言之書被鍍上秘銀擋住原本黃金和寶石制作而成的封面,深深呼吸了一口氣,正要翻書,一只手柔軟的小手按住了他。
是布萊克。
霍恩用手摸了摸布萊克的腦袋,解釋道“它已經盯上我了,我只能這么做才能保護你們。”
霍恩推開布萊克盯著預言之書看了看,想到自己昨天對盧克說的話,突然臉好痛。
不管了,馬上那臭蚊子就要來了。
不翻書馬上死,翻了書還能茍一段時間。
預言之書泛黃的紙張書寫著一行行黑色的文字年輕的魔法師通過全知全能的魔鏡知道了全知全能
預言之書的書面上浮現出幾個問號,接著就好像是寫錯文字了一樣,“全知全能”從白紙上消失,文字接著浮現不死之神即將來找他,他騙了自己的同伴,讓同伴先去其他街區飯店點菜,而他決定自己獨自面對找上他的不死之神不死之神就要來了。
蚊子想要進入一個城市很容易,飛進去就行了,可不死之神沒有那么做。
它帶著一群蚊子,身穿白色收腰長袍,身后披著斗篷,走進了蘭利城大門。
蘭利城此時已經取消了進出城的限制,可巡邏的騎士還是將不死之神攔住了,原因很簡單
這家伙大半夜穿著一身和光明教廷類似的法袍,可是法袍上繡著的不是十字架而是骷髏頭,要知道他們今天白天才抓了一大堆穿這種衣服的家伙
“你站住,把頭上的帽子取下來”
騎士冷聲上前走到白袍人面前,正要說什么,忽然捂住自己的心臟面色痛苦地倒了下去
白袍人微微側頭,仿佛是看了騎士一眼,徑直著繼續往前走。
有其他巡邏的騎士注意有同伴死亡,警惕地看向白袍人。
白袍人發出一聲低笑,閑庭信步,穿過街道,所有靠近他的教廷騎士都倒在了地上。
被騎士叫來一名魔法師,上前兩步,“你是什么人站住”
“不死教你竟然敢出現在大街上,你”
他的話音還沒完全落下,整個人都痛苦的倒在了地上。
眼看著魔法師出現,心里有了底氣的騎士們愣住了
未知,最為可怕
騎士們分列兩側,渾身發抖,遠遠地看著白袍人卻不敢上前,但凡靠近白袍人的都死了,白袍人是否是人他們都要打一個個問號。
眼睜睜看著白袍人進入蘭利城內的旅店,這群騎士們卻都不敢跟著進去。
等了幾秒鐘,終于有人反應過來,急忙喊道“離他遠點,不要靠近他,旅店里的人都出來快”
聽見教廷騎士的呼喊聲,里面的人不明就里全都跑了出來,僅僅十秒不到的時間,蘭利城大旅店內空空如也。
唯有一個房間內,沙發上還坐著一個人正閉著雙眸,神色慵懶地吹著晚風。
白袍人一步一步走上樓梯,動作還真像個人,而不是一只蚊子。
吱呀。
門被推開。
見霍恩坐在房間內,背對著自己,不死之神露出個冷笑“雷芬,我找到你了。”
他的話剛剛說完,就見那背對著自己的人將窗戶鎖上,回頭看向自己,揚起手中的蒼蠅拍,說道“彼此彼此,我也等你很久了”
不死之神在心里面緩緩打出一個“”。
這個人。
他不對勁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