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問他怎么知道這人是在笑,他就是知道,彭斯頓時覺得毛骨悚然,一把推開那無臉人,沖進家中,彭斯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娜塔莉,父親和母親呢還有爺爺,他們在什么地方”
身穿著墨綠色長裙的娜塔莉轉過了頭,依舊是一張沒有五官的臉,“母親去茶話會了,父親在白騎士團,爺爺應該在花園里。”
彭斯“”
彭斯一路跑一路走,最終他被逼到了一個角落里,周圍全是沒有臉的人,而且每個人都穿著和“妻子”一模一樣的衣服。
“彭斯,你說你愛我,我只是沒了一張臉,你為什么就不愛我了”
“你的愛就這么不堪一擊嗎”
“彭斯不要走留下吧,你看有好多好多的我,你喜歡嗎”
彭斯頭皮發麻,雙手抓著頭皮,他下意識地想要抽出腰間的長劍,殺了面前的怪物,可是他發現腰間沒有劍。
他的劍呢
“你在找什么你的佩劍嗎”
“你要殺了我我好傷心,你怎么能這樣,嗚嗚嗚嗚”
眼看著一只只手抓著他,將他按住,彭斯嚇得渾身一僵,下一秒他睜開了眼睛。
“啊”
夜晚尖叫聲極為刺耳,將莊園內不少人都吵醒。
除了不敢怒也不敢言的仆人們,在彭斯隔壁的娜塔莉氣得直接攥緊了拳頭,氣沖沖地來到自己哥哥的房間門前,狠狠地敲門“你干嘛大半夜的叫什么啊”
房間內的彭斯用手摸了摸自己后背上的冷汗,拍著胸口,“原來是夢啊。”
他聽見妹妹娜塔莉惡狠狠的聲音,此時此刻覺很親切,他走出去打開門,正想和妹妹說說自己的噩夢,只見門口站著一個沒有臉的人
彭斯的瞳孔急劇放大,恐懼的感覺直接蔓延到全身,直沖頭蓋骨。
看著彭斯的夢境碎裂,最終碎成渣,霍恩這才拍著嘴巴,伸了懶腰,與此同時,月季花莊園內,一道刺耳的尖叫聲響起,緊接著是敲門聲。
娜塔莉氣得要死,大半夜的,她正睡得好,突然被人吵醒,這起床氣自然不用說。
“你大半夜叫什么叫啊”娜塔莉敲完門叉腰等著彭斯開門解釋,可彭斯卻一直沒來開門,“你有本事叫,你有本事開門啊”
彭斯“”
絕不開門
誰知道現在他是不是還在做夢他不想再看見無臉人了,好端端的怎么就做噩夢了呢
始作俑者霍恩此時此刻倒是停止了自己夢中旅行,安安心心地睡覺了。
次簡單地吃過吃過一頓早餐,霍恩就同蘭斯洛特到了凱撒皇宮,蘭斯洛特被人帶走,霍恩則坐在馬車上等待,畢竟霍恩對于皇宮侍衛來說屬于是非法人士,皇宮這樣的地方也不是說進就能進的,就算是選帝侯帶著霍恩也是不行的。
蘭斯洛特下馬車前輕聲詢問霍恩道“冕下,我進去和安格斯舅舅說清楚后,很快就出來找您,請您稍微等一會兒好嗎”
霍恩當即點了點頭,看著蘭斯洛特離開,霍恩坐在馬車上這才翻看了預言之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