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他還以為自己在做夢,直接倒回去繼續睡,畢竟這段時間他經常做夢中夢,早已經習慣了夢中夢。
說起來他的夢還真的特別有意思的,雖然每次怪物都頂著阿黛爾的臉出現,但是不得不說又嚇人又刺激。
他躺回去睡覺,可是知道太陽光打下來,睜開眼睛所見的依舊試這座島嶼,陽光沙灘以及海浪的聲音。
等他確定自己不是做夢之后,他當然沒有放棄,而是試著離開這個地方,制作了一個簡易的木筏,然后試圖坐木筏離開這座小島去別的地方看看,可是讓他懵逼的是做好的木筏總會在第二天消失。
被他砍掉用來做木筏的樹,第二天又會重新出現,他發現每天早上某一個時刻,島上的一切都會被重置,沒有木筏就算他是魔紋騎士他也不敢說自己能從這座島嶼游回去。
死又不愿意死,他只好荒島求生,期待有一艘船能夠路過這里,事實上他并不保希望,這座島太神奇了,或許根本沒有船能到這里來。
這座島上荒蕪人煙,也沒有任何的野獸,事實上就算有野獸他也不擔心,他畢竟是一名魔紋騎士,野獸對他來說不算什么。
因為島嶼會重置,食物倒是不缺,就是生活有點慘烈,八個月的時間讓他身上那件睡衣早就涼涼了。
一邊述說自己這八個月的遭遇,彭斯越說越心酸,誰能想得到他這八個月的孤島生存竟然是因為一幅畫
那畫到底什么情況啊
偷他房間里的東西就算了,為什么還要偷床甚至連他這個人都不放過
霍恩聽完彭斯的描述,有點同情地看向彭斯,整個一異世界魯賓遜,不過比魯濱遜好點,魯濱遜荒島求生28年,彭斯連魯濱遜一個零頭都沒有。
霍恩瞇了瞇眼睛,雖然說彭斯的經歷讓他很同情,不過從彭斯的描述中,霍恩確認了之前自己的一個猜測。
畫中世界的時間流速似乎和外面不一樣,在外面,彭斯最多也就消失了十二個小時,可彭斯卻說自己在這里呆了八個月,畫中世界的時間和外面不一樣,這說明空間之神掌握了部分時間神性。
“阿黛爾小姐,帶我離開這里吧,我不想在這里再多呆一秒鐘”彭斯心塞地說道,他并沒有糾結于面前的人是怎么來到這座詭異地島嶼上的,畢竟對方能來到這里就說明了,她絕對不是普通人。
霍恩輕咳了一聲,摸了摸鼻子,略有些尷尬地說道“事實上我也不知道怎么離開這里。”
彭斯聽見霍恩的話,臉上的表情都僵在了臉上,“不、不知道”
霍恩嗯了一聲,然后又立即安慰彭斯道“不用擔心,幸運之神會庇佑我們的,我們只需要等待空間的下一次轉換。”
彭斯聽見霍恩的話,整個人都懵了,他怎么覺得這一點也不靠譜呢
但似乎是為了印證霍恩的話,下一秒周圍的環境還真的變了,眨眼之間,他發現自己所在的地方不再是海邊,而是一條鄉間的小路上,路邊是綠油油的小草,有些草還剛剛抽了嫩芽。
“竟然真的變了”彭斯不可思議地看著四周,環顧四周后露出茫然的神情。
霍恩問道“你在島上的時候,難道之前空間就沒有變換過嗎”
彭斯搖搖頭,“沒有,從來沒有過。”
“”霍恩打量了一下野人版的彭斯,沉默兩秒鐘后,評價了一句
“你也太倒霉了。”
彭斯感覺自己心臟被刺中了一劍,直接給他扎到吐血“”
喂不要把殘酷的真相說出來好不好扎心了
彭斯看了看鄉間的小路,前后兩個方向,問霍恩道“我們走哪個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