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恩見妹妹阿黛爾即將尖叫的模樣,無奈地解釋道“這是瓶中嘴,因為一些特殊的原因,它只有一張嘴巴。”
瓶中嘴跳到桌子上,然后還十分紳士的對阿黛爾行了一禮,聲音洪亮地說道“阿黛爾小姐你好,終于見到你本人了,你長得很漂亮,你可以叫我瓶中嘴、或者嘴先生,很高興認識你。”
經過短暫的吃驚后,或許是因為霍恩在的原因,阿黛爾很快就鎮定下來,只是稍微有一點點局促“你、你好,瓶中嘴先生。”
將幾個小家伙介紹給阿黛爾,沒一會兒,阿黛爾就和它們聊到了一塊兒,甚至于瓶中嘴說起自己以前在海上的經歷讓阿黛爾聽得津津有味,直到霍恩催著阿黛爾睡覺,阿黛爾還有些不想睡覺,想繼續聽瓶中嘴講故事。
“時間很晚了,該睡了,否則明天該頂著一雙熊貓眼了。”霍恩打趣地用手指輕輕刮了一下阿黛爾的鼻頭,溫柔地說道。
阿黛爾坐在床上,一只手抓住霍恩的衣角,“哥哥,你可以多陪我一會兒嗎我們在聊一會兒好不好”
霍恩被拉住,順勢坐下,陪著阿黛爾聊天,小姑娘聊天聊到最后,眼睛都睜不開了,還強打著精神,直到眼皮最后一次打架,這才閉上了眼睛,嘴唇微微勾著,也不知道做了什么好夢。
離開前,霍恩給阿黛爾扯了扯被角,這才離開房間。
“她終于睡著了,看得出你們感情很不錯,有個妹妹可真好。”瓶中嘴毫不掩飾語氣中的羨慕,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離開阿黛爾的房間后,瓶中嘴竟然異常的安靜,沒有平時那么多的話。
阿黛爾和艾莫斯所住的這套房子不大,甚至有些擁擠,即便如此,這套房子內卻又三個臥室,其中一個房間是屬于他的。
霍恩推開房間門走進了屬于自己的那個房間,這個房間顯然經常有人打掃,里面還放著一些屬于“他”的東西。
霍恩微微嘆息了一聲,然后將自己帶來的東西放置在置物柜上,布萊克和諾力基在家里游逛,瓶中嘴此時情緒低落進入難得的安靜時間,霍恩洗漱后,躺在了床上。
這里的床顯然沒有他在永恒堡的床睡起來柔軟舒服,但是霍恩卻睡得十分舒服安心,一覺睡到天亮,還是妹妹阿黛爾過來敲門,他才從床上起來的。
兩人一起吃過早餐后,離開家前,霍恩一再警告瓶中嘴和諾力基不可以隨意開口說話之后,這才和妹妹阿黛爾坐馬車前往郊區的費倫皇家軍隊的訓練地。
馬車夫是一個長相隨和的中年男人,說話帶著費倫公國當地的口音,路上因為無聊,霍恩倒是和馬車夫聊了起來,馬車夫每天趕著馬車穿梭在費倫首都加爾城邦,知道的東西也多,聊了幾句,還真有一件事情讓霍恩很感興趣。
“嘿嘿,”曼弗雷德大踏步跑過去,一巴掌拍在好友艾莫斯的肩膀上,然后十分不紳士的將衣服撈起來,“看,我的魔紋”
“看來你所追隨的那位魔法師先生很看重你啊。”艾莫斯見好友成為魔紋騎士,由衷地為朋友高興。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誰知道那幾個國家打仗會不會波及到費倫,現在戰事還在擴大。”曼弗雷德笑笑說道,“你也知道我追隨那位先生,領土靠近那幾個國家,說不定過段時間我就必須離開加爾城邦了。”
艾莫斯和好友對視一眼,一切盡在不言中,畢竟作為騎士想要獲得更高的爵位,最好的晉升途徑就是戰功,只有去守護邊境,好友才可能得到真正的騎士爵位,那樣才能成為一名低等貴族,這是一個機會決不能因為害怕危險就錯過
“你呢,現在什么情況”曼弗雷德說完自己的事情,岔開話題,見話題引到艾莫斯身上。
“還是一樣,盧埃林先生依舊不肯為我紋刻魔紋,堅持找更高等級的魔法師為我紋刻魔紋。”艾莫斯表情古怪道。
曼弗雷德摸了摸下巴,一臉羨艷地感嘆“盧埃林先生對你可真好。”
艾莫斯聞言,有些苦惱地說道“盧埃林先生對我的確很好,可我總覺得這樣”
“你是擔心盧埃林先生對你好,是因為他那個孫子克萊門特,”曼弗雷德,“我倒是覺得沒什么不好,反正我看阿黛爾也蠻喜歡那小子的。”
“阿黛爾喜歡克萊門特”艾莫斯仿佛聽見了什么破天荒的事情一樣,驚訝地看向好友,詫異問道。
曼弗雷德攤手道“我昨天在話劇院看見了阿黛爾和克萊門特,說起這個我的心都還在隱隱作痛,我可愛的阿黛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