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因此,讓治安官先生無法幫助那些真正需要幫助的人,你覺得真的好嗎”
瓶中嘴張開的嘴巴忽的閉上,過了好一會兒它才再次開口,“伙計,你和我見過的人都不太一樣。”
霍恩沒有說話,雪很大,那些雪花飄飛過來,貼在他的衣服上,細細密密的雪絮貼在他腳下的那雙深褐色皮鞋上,那雙鞋子就好像都變成了白色一樣。
霍恩回到家中已經是下午,一只腳剛走進去,就看見阿黛爾快步走了過來,接過霍恩手里的東西,然后又問了他兩句。
昨天突然得知真相對著霍恩生氣的姑娘顯然已經將那件事情拋之腦后了。
同時跟來的還有諾力基和布萊克,奇怪的是諾力基竟然只是一個旋轉撲到他的懷里,甚至都沒說話十分的安靜。
反倒是阿黛爾精力旺盛,此時已經坐到沙發上和瓶中嘴說話了“嘴先生,你回來了,你不在的時候我好無聊啊我好想你”
“阿黛爾小姐,我也很想你呢”瓶中嘴十分恭維地說道,接著瓶中嘴又開始了吹牛。
霍恩覺得瓶中嘴估計被變成嘴巴之前應該如它自己所說,的確是一名海盜,否則無法解釋為什么瓶中嘴這么能吹牛
阿黛爾雙手變成一個太陽花撐著下顎,聽著瓶中嘴說自己海上見聞
霍恩收拾好東西,從皮箱里取出預言之書,隨意的翻開,預言之書上原本記錄的文字消失,然后變成了新的文字。
霍恩看完上面的文字,唇角微微上揚,原來是古羅斯啊,手指放在贊美我主四個字上,霍恩低笑了一聲。
原來古羅斯并不是真的如同他表現的那樣淡定,至少這些文字出賣了他真實的心情。
真是個口嫌體正直的人啊。
大雪落下,街道兩旁的積雪越來越厚重,古羅斯帶著一條圍巾,站在院子門外,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唇角露出一絲微不可查的笑意,這才走進去敲了敲門。
門被打開,照顧孩子們的新生女士一臉的錯愕,“古羅斯先生您有鼻子了”
古羅斯單手拿下戴在頭上的帽子,做了一個紳士理解,那張嚴肅刻板的臉上露出一個笑容,說道“是的,新生女士你沒有看錯,我有鼻子了。”
“新生之主在上,這是怎么回事兒古羅斯先生”勞麗忍不住好奇地問道。
“抱歉,我不能告訴你,因為這是一個秘密。”古羅斯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同時在心中補充道是神的恩賜,而且還是新生之神的恩賜
贊美我主
勞麗聞言沒有繼續追問下去,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只是在古羅斯和孩子們相處的時候,時不時地看向古羅斯,露出欣慰的笑容,她由衷地為老人高興,古羅斯先生是他見過最喜歡孩子的人。
古羅斯有了鼻子,孩子們也不害怕他,一個小孩甚至伸手捏了捏他的鼻子,然后看向勞麗,揮舞著手掌,似乎是在叫勞麗看過來一樣,對勞麗喊道“鼻鼻爺爺,有鼻鼻”
老人溫柔地看著謝謝孩子,看著外面的雪,他想起很多年前的認識那兩個孩子的那天。
如果那兩個小孩沒死的話,現在恐怕比勞麗的年紀還大。
那天好像也是在下雪,執行任務之后,在返回的途中,他們那支隊伍的隊長突然動手要殺了他們所有人。
他知道隊長是想要滅口,從小一起長大的同伴們拼死,打敗了是魔紋騎士的隊長,所有人都死了,而他運氣好一些,活到了最后。
他擔心被人發現,進入了滿是白雪的巷道內,風很冷,刮骨一樣的冷,不知道走了多久,最終因為失血,他倒在了地上,就在他即將昏迷的時候,看見了兩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