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各布眉頭皺到一起,眸光中透著疑惑和探究。
雖然沒有參與過一百年前那場剿滅血衣女巫的行動,但在他的印象中,血衣女巫從來都是一個不屑于解釋的人。
一百年前大陸上對于血衣女巫的所作所為屬于有人支持,也有人反對,因為那時候的人都知道血衣女巫經歷了怎樣的苦難,而現在則不同,安塞姆大陸上統一將血衣女巫定義為了異端,主要有一個原因就是血衣女巫從不辯解什么,她似乎是懶得辯解,也不屑于去澄清,所以名聲也越來越臭。
可這位從不屑于解釋什么的人,卻為了
雅各布的視線緩慢轉移落在黑發褐眸的年輕男人身上,看來血衣女巫真的很重視這個學生啊。
“我會如實上報的。”雅各布輕咳一聲,說道。
他會同意溫切斯特的話,自然不是因為對方的要求,而是他認可溫切斯特的話,至少血堡變成現在的永恒堡,其中的改變必然有這位奇跡魔法師先生的一份努力。
霍恩看向身側的溫切斯特,心中有股熱流穿過,就好像被一團熱烈的陽光包裹一樣,渾身都暖呼呼的。
他明白溫切斯特為什么要這么說,她不想曾經她所經歷的一切在他的身上重演。
不過霍恩覺得即便雅各布回去如實回答,也沒多少作用,除非雅各布真的能成為教皇,說不定能讓老師的活動范圍擴大到整個安塞姆,而不是被限制在諾哈草原。
霍恩心中更加堅定對于幫助這位信徒成為教皇的決心。
“那么就感謝雅各布先生的公正了。”溫切斯特難得露出一個笑臉,接著由霍恩說起來另一件事情,關于永恒堡眾人想要幫助雅各布成為教皇這件事情
“就是這樣,我們會為你一些隱秘的邪教、邪教徒、邪神的所在,幫您刷您在光明圣國的聲望,”霍恩微笑著說道,“當然,如果你需要我們幫忙清繳這些邪教的話,我們也可以幫助,不過您需要支付相應的報酬,比如邪神遺留下的一些物品,我相信我們一定會有合作的機會的。”
“另外,還希望雅各布先生,用模糊血族存在的方式同樣模糊永恒堡。”
雅各布沒有立即答應,而是提出自己需要考慮一下。
“當然,這的確值得好好考慮一番,期待我們下一次的見面。”霍恩十分有紳士風度地說道。
他并不著急,因為他確認雅各布會答應的。
雅各布腳步有些虛浮的離開永恒堡,掠過地上那一片綠意,匆匆回到草原商會。
走到入住的旅店門口,雅各布的眉頭緊皺,有些不悅地看向門口的有著一頭和陽光一樣顏色金燦燦頭發的鉑金斯。
他昨天就不應該用治愈魔法治愈這家伙那張慘不忍睹的臉,否則這混蛋此時此刻就不會逗得兩名侍女咯咯笑。
遠遠看著,兩名侍女耳尖緋紅,手里拿著圓形的餐盤掩面笑著,一副少女懷春的模樣。
“兩個誤入迷途的羔羊,我想這位先生可不是一個好的戀愛對象,他的承諾就像蒲公英的種子一樣,風一吹就散了,他花心的程度難道這幾天你們還沒看清楚嗎”雅各布上前,輕咳一聲,說道。
兩名剛剛被鉑金斯的花言巧語給迷惑的少女聽見雅各布的話后,忽的清醒過來,是啊,無論面前的英俊的男人的承諾如何動人,那多半都是假的。
畢竟這個看上去像太陽一樣的家伙,的確就是一個巨大的太陽,不僅僅溫暖著她們,也溫暖著草原商會所有的女孩。
那原本耳尖的緋紅直接連接到脖頸上,有些窘迫,兩個姑娘對著雅各布牽起裙角行了一禮,然后牽著手一前一后地逃也似的離開,就像兩只受驚的小鹿。
“嗷,”鉑金斯怪叫了一聲,扶額道,“冕下,你是否管得太多了一些,這可是我今晚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