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當然桑瑤是故意詐柳氏的,但柳氏不知道。
想到廣安伯府那樣的人家一定有許多刑訊逼供的手段,柳氏頓時心中駭然,方寸大亂“不可能這件事是我的主意,跟她沒關系,她絕不可能承認你們你們對她做什么了”
“你只否認我這句話,卻沒有否認我上句話,所以她早就對賀蘭三哥早有企圖是真的。”桑瑤卻沒有回答,而是出其不意地說道,“所以她根本就沒有你說的那么無辜,這整件事是你們母女倆合謀的。”
頓時腦袋一嗡,啞然僵住的柳氏“”
賀蘭玦見此心里最后一絲僥幸也沒了。他俊美的臉變得鐵青,雙手手背上的青筋也爆了起來。
“不、不是的,賀蘭公子,我剛才只是”
柳氏反應過來后連忙要狡辯,但賀蘭玦哪還會再聽,當即咬牙打斷了她“夠了來人,把她給我拿下”
他的隨從立即上前把柳氏按倒在地,五花大綁堵住了嘴。
“娘你們放開我娘”正哇哇大哭的桑寶康見此撲過來就要廝打賀蘭玦的隨從。桑明海見此,趕緊讓人把他帶下去了。
“賢婿放心,這毒婦竟敢做出這么荒唐可惡的事,便是你不說,我也定會親自押著她去京城,給親家公親家母一個交代”
桑明海這會兒已經沒那么緊張了。柳氏已經認罪,也把他撇干凈了,如今他只是個“被歹毒的妻子蒙騙,一時糊涂做錯選擇,但總體卻是情有可原”的可憐人,又第一時間把罪魁禍首交了出去,廣安伯夫婦便是再惱怒,也不會對他做的太過。
不過該道的歉還是要道,該賠的罪還是要賠的。所以他不等賀蘭玦發話,就賠著笑臉主動道,“不過今日天色已晚,不好趕路,明早,明早咱們再啟程,你看怎么樣”
賀蘭玦不是傻子,雖然柳氏把桑明海說得十分無辜,可只看桑明海對待桑瑤的態度,他就知道這人并不是他曾經敬重過的那個“桑大善人”了。
因此聽了這話,他難看的臉色并未好轉,只是冷然道“我聽瑤妹妹的。”
桑明海一聽,趕緊看向桑瑤“那瑤兒你看”
“那就住一晚再走吧。”
桑瑤這話一出,桑明海還以為她是原諒他了,當即面露驚喜,可誰知就在這時,桑瑤突然又冷不丁地扔了一道驚雷給他,“對了,有件事情忘記告訴桑老爺了。其實桑玉妍什么沒招,我剛才是詐柳氏的。不過她把所有的罪名都推到了你頭上。她說換嫁之事從一開始就是你的主意,是你覺得我性格不適合伯府,又舍不得這門親事,才想出讓她代嫁的主意,她和她親愛的娘親都是被你給逼的。”
桑明海“”
桑明海“”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是高興得太早了,并且即將和柳氏上演狗咬狗名場面的桑明海跟大家問好v,,